"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，我踩着时间的尾巴溜进操场。稀稀拉拉的几个同学，大部分都抱着书本在树荫底下睡大觉，只有几个精力旺盛的，像林朗和言哲，早就开始了他们的篮球对决。

清脆的篮球拍打地面声，混合着少年们汗水和阳光的味道。林朗体力好，玩得欢，可技术真的不算顶出挑，总是一些花里胡哨的过人，被言哲像玩玩具一样轻松盖帽。我坐在看台上，水壶放在腿上，心里盘算着晚饭吃点啥。体育委员跑来叫我的名字，说隔壁班的几个女生想跟我一起坐。

我正懒洋洋地晃着腿，眼皮往下掉。人堆里，言哲闷不吭声走过来，从后面轻轻靠在我椅背上，篮球鞋带子不小心勾到我裙子角，我吓了一跳，差点跳起来。他手挺稳当，把鞋带解开，动作不大，但一股暖意从手臂传到我背上，我脸瞬间就红透了。

'没吓到你吧？'他声音挺好听，带着点笑意。我拼命摇头，把脸埋在手臂里，不敢看人。那几道 subtlety 的目光啊……我简直想钻到地缝里去。

'小声点，'言哲压低声音，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两颗薄荷糖。我掰开一颗塞进嘴里，冰凉糖浆在口腔里炸开，心情莫名平静。'下午没课了，'他忽然说，'去办公室问问老师，我座位能不能跟你换换。'

我愣住，抬头看向他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手臂，阳光在他头发边缘镀了一层金边。我小声说不出话来，喉咙发紧。

'我英语课要补笔记，'言哲侧过头看我，眼睛亮亮的，'你下午正好有美术老师给你开小灶，'他顿了顿，'很熟吧？'我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。美术老师是我表姐，从小到大被她夸被她骂都习惯了。'那……'我咬着糖，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'那就这么定了啊，'他伸手拉我椅子腿，'去问问，我等你们。'

我就这么被拽着走了。操场不远处有片小树林，他拉着我钻进去，树影缝隙里光线暗些，他低头看我，突然就亲了一下。很轻的吻，舌头还来不及伸出来，我就软软地倒在他怀里了。

'言哲……'我听见自己声音都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