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成绩发下来那天，我正坐在家里吃午饭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震动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班主任发来的消息。

【张晓，你昨天没来学校，高考成绩出来了，你自己查查吧。】

我点开那个链接，红色的数字刺得我眼睛发疼。524分， Snoopy的社保卡水平。我默默地把手机扔在桌上，菜都没动一下。

客厅传来我妈的怒吼：“张晓！你给我回来说句话！”

我头都没抬，继续扒拉着碗里的米饭。我爸从厨房踱出来，拍了拍我妈的肩膀：“小吴，先吃饭吧。孩子大了，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
我妈还梗着脖子：“说实话！你到底在 Gedung Tang 里面干嘛呢？”

“学习。”我淡淡吐出一个字。

“学习？这才几天？成绩追不上来你还有脸吃饭！”

“你们不懂。”我放下筷子，第一次正面顶撞他们。

这话把父母都噎住了。我妈手一拍桌子，“张晓！你给我过来！”

我站起身，屋里瞬间安静了。我爸叹了口气：“坐吧，女儿。爸知道你委屈。”

我妈撇撇嘴，不再说话。我走到沙发边坐下，心里堵得慌。高考失利，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完了。就像现在，连句话都说不出。

“准备查大学了吗？”我爸突然开口。

“还没。”我低着头，“妈，我可能要复读。”

我妈猛地站起来，“不！绝对不行！你这么大人了，一屋人谁不知道你吃喝玩乐，现在说复读？”

“妈，我就是成绩烂，”我忍不住辩解，“没办法。”

“废物！整天就知道玩手机！”我妈气得直跺脚，“早知道当初就该把手机摔了！”

我爸赶紧拦着她：“好了好了，吃饭吃饭。小吴，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”

我妈喘着气坐下，偷偷看我。那眼神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我闭上眼睛，眼泪砸在饭桌上。

“爸，能送我去学校吗？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当然，”他放下筷子，“你慢慢查，我陪着你。”

走出家门，日头正好。路过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，我看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围着聊天。他们的笑声那么清脆，让我想起高一那年。

我拿出手机，颤抖着点开那个熟悉的APP。大学列表有七八页，我慢慢往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