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失败了。”

那声音又来了，像根针，轻轻扎在林凡心上。他没动，盯着那扇该死的金属门，门上面的符号和数字，一个字都看不懂。每次失败后，面对的总是这扇门，和这个声音。

“林凡，我知道你执拗，”声音顿了顿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但你得想明白，浪费时间在这里毫无意义。每次循环，你都无法解读那扇门的秘密，就无法打破这个轮回。”

林凡没吭声。他能不执拗吗？睁眼就在古代战场，炮火轰鸣，刀光剑影，死一个是一个。下一秒变星际舰长，飞船爆炸，外星怪物嘶吼，逃一个是一个。三百年来，就这么在古代和未来拉扯，死了多少次，他记不清了。每次死前最后一眼，看到那个神秘人，穿着一成不变的黑色风衣，站在阴影里，看着自己。

这家伙是谁？为什么把他扔进这循环里？每次想冲过去问问，人家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你确定，只有解读那扇门，才能打破循环？”林凡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目前唯一的线索。”声音回答得干脆，“那面板上的符号，是古代文明留下的最后信息。只有解开它，才能启动某种机制，或者……开启一条新的道路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古代战场那会儿，他是个小军官，兵败被俘，醒来就在星际监狱。每次循环，他记忆都会重置，回到起点。但那些战斗经验，星际知识，意外地保存下来了。战场上学到的战术，在星际战场也能用。星际飞船的操作技巧，反过来也能在古代战场上找到灵感。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那些符号可能不是用来解读的？”林凡盯着面板，“它们可能只是标识，或者某种……钥匙的一部分？”

“钥匙？”声音有些意外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比如，需要特定的人，用特定的方式去触碰，或者组合？”林凡想到一个可能。古代那些人，可能根本没想过去用符号控制什么。那面板，可能只是古代某个装置的一部分，或者一个纪念碑，记录着什么。要解开它，可能得从别的地方找线索。

“别节外生枝了，林凡。”声音有些不耐，“你的任务就是解读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