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悠宁这话一出口，满堂寂静。前几日还在那里卖惨装可怜的柳如烟，此刻脸白一阵红一阵，浑身抖得像筛糠，哪还有半分刚才那副作派。她看着李悠宁，眼神里全是恐惧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太后坐在上首，原本还有些不耐烦，此刻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捻着指间的珠帘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柳家大小姐，可知罪么？”

柳如烟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跪在地上，声泪俱下：“奴婢知罪……奴婢该死……奴婢不该妄议皇上的近臣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太后摆摆手，“本宫问你，可知三皇子为何突然入宫？”

“回太后……回皇上，”柳如烟结结巴巴，“奴婢……奴婢不知……”

这话显然是没诚心认罪。李悠宁心里冷笑，脸上却不露声色，上前一步，对着太后深深一揖：“太后息怒，三哥圣眷正浓，如烟刁蛮任性，不知天高地厚，还请太后明镜高悬。”

“起来吧。”太后看她态度恭敬，又不像作伪，点点头，“三皇子有旨意，说此女碍事，暂扣在这紫菱宫。”

李悠宁心中暗赞三哥果然够意思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皇恩浩荡，如烟感激涕零。”

太后又看向柳如烟，意味深长地道：“本宫倒要看看，你这般骄纵任性，是何人娇养出来的。”

柳如烟吓得脸色惨白，却不敢回答。她知道，太后既然这么问，定然是知道了些什么。可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，到底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李悠宁见状，心中冷笑，面上却是一片悲悯之色，对着太后道：“太后，如烟她从小体弱多病，性子又骄纵，实非本宫所能管束。不如……就让她在这里安心养病，也好让她明白，皇家不是 Sigur Rós，说走就走。”

太后看着李悠宁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这丫头，倒是有几分手段。便点了点头：“既然如此，便由她在此养病吧。来人，将如烟带下去，好好看管。”

“是！”几个宫女上前，将瑟瑟发抖的柳如烟扶了下去。

柳如烟被扶走时，回过头来，眼神里满是怨恨。李悠宁冷哼一声，毫不理会。

太后看着李悠宁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姑娘此次有功，本宫赏你一枚玉佩，以作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