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当时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，是老王发来的微信语音。他划开一看，是条语音信息，上面备注着“速听”。

林涛皱了皱眉，这种事情老王也做得出来。自从上次老王家的猫大橘半夜差点吓疯之后，老王就开始神神叨叨的，整天跟他说这城市邪门事儿多，让他晚上睡觉把门锁好。

林涛摇了摇头，按下播放键。

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声音，带着点喘息：“涛子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，尤其是那帮狐朋狗友，跟他们说不怕被笑话。”

林涛不耐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上礼拜的事儿，你是不是听说了？”老王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有什么难处，又像是想憋大招，“那事儿啊，我跟你说，根本不是什么猫病，它这是……它这是撞见了脏东西。”

林涛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头更疼了。他本来就是个社畜，每天被KPI追着跑，现在又被老王这个老神经病给勾出来听这些。

“行了行了，老王，有屁快放。”林涛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你是不是又喝多了？”

“没没没，我跟你说，上礼拜三晚上，大橘在阳台上睡觉，突然就开始乱叫，那声音……那声音你听得出来，不是猫叫，是像人哭一样的。”老王的声音开始发抖，“我当时出去一看，差点没跪了，阳台门口……门口贴着一张人脸。”

林涛愣住了，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，感觉头皮一阵发麻。他是个刚毕业的社畜，什么没见过，但什么邪乎的事儿也还没遇到过。

“什么人脸？”林涛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一张人脸……而且是活的，脸色发白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大橘，跟画上去的一样……”老王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像是被吓到了，“然后大橘突然就软瘫了，瘫在地上，一动不动，我当时吓坏了，赶紧把门反锁，结果……”老王的声音戛然而止，只留下一串意义不明的“啊”。

林涛握着手机的手指开始发抖，他慢慢放下手机，坐在椅子上，一动不动。他想起老王之前说过，这城市邪门事儿一年比一年多，他还嗤之以鼻，以为老王是无病呻吟。

现在，林涛开始怀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