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婉儿蹲在御花园里扒月季，那小张太监跪得腿都快麻了，脸上挂着笑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

“小主，小的不是故意的……那花根让虫子咬了，小的就……”

虫子？李婉儿眯着眼，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提起来，凑脸对脸：“虫子？你管虫子怎么咬花？你管你那双爪子怎么乱动？花根断了，你赔得起吗？”

小张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磕头：“小的赔，小的赔！小的这月俸……”

“你的月俸能补活一棵花吗？”李婉儿踹了他一脚，“滚！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在这儿祸害花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小张连滚带爬溜走了，留下李婉儿对着残花败柳唉声叹气。她自个儿蹲那儿修花，嘴里还念叨：“不长眼的虫子，把本姑娘的心血都毁了……”

正嘀咕着，忽然腰后头有人搭了把手。李婉儿吓了一跳，回头就看见陈希言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拎着俩烤鸡腿。

陈希言笑眯眯地递过一个，顺便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：“赔罪的。”他凑近她耳边，“听说你又在欺负小太监了？”

李婉儿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他手脚毛躁，把花弄坏了。”

“嗯，”陈希言啃着鸡腿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下次让他先问问我。”

李婉儿眼睛一亮：“首辅大人……”

陈希言抬手打断她，作势要亲她，李婉儿慌忙后仰，忍不住笑起来：“别……我饿了，鸡腿给我。”

陈希言果然把鸡腿扔给她，看她吃了几口，又从怀里掏出个翡翠镯子：“佩上。”

李婉儿愣了愣，接过镯子戴在手腕上，入手温润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 restrictions 珍惜的。”陈希言握住她的手，“今晚你住哪儿？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
“不了，”李婉儿摇摇头，“我住侯府后院，反正没人看见。”

陈希言挑眉：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
“ Serialize 了。”她吐字清晰。

陈希言失笑，从袖子里摸出把折扇，推给她：“扇子给我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李婉儿接过扇子，忽然想起个事儿：“首辅大人，侯府那院子的墙头……”

陈希言挑眉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有点高，我够不着。”李婉儿比划了一下。

陈希言眯眼：“你还要爬墙？”

“就这一次。”李婉儿扬起下巴，“我睡不着，想出去透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