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菲菲脖子一梗，转过身来，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空酒壶，咧嘴一笑：“王爷，您闻闻，这可是我特意去前面酒楼搬来的‘女儿红’，两斤呢！您尝尝，这可是我这顿当口费换来的。”她故意把“当口费”咬得重，眼睛往旁边一斜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谁让你刚才那通逼问呢！

沈玄礼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捏了捏她微醺的脸颊，指尖带着一丝凉意，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。“就为这点酒？”他挑眉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。

“那不然呢？”林菲菲习惯性地推了他一把，“王爷您当时怎么说的？‘小丫头，本王就喜欢你机灵’。我这不是机灵嘛！”

她笑得狡黠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，眼睛弯弯的，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沈玄礼看着她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，带着宠溺。

“好，好，你有理。”他故意摆出一副妥协的样子，拿起酒壶，仰头喝了一大口，那酒液入喉辛辣，他却硬是忍了下来，喉咙滚动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/吟，然后睁开眼睛，看向林菲菲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味道不错，比本王磨墨强多了。”

林菲菲被他逗得咯咯直笑，伸手去抢酒壶，却被他一把按住。“还敢抢？”他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。

“不抢，不抢，我喝，我喝！”林菲菲举起酒壶，仰头就喝了一大口，结果因为姿势不对，呛得剧烈咳嗽起来，眼泪都差点出来了。

沈玄礼看着她滑稽的样子，忍不住哈哈大笑，笑声爽朗，在房间里回荡。林菲菲被他笑得脸都红了，扶着额头，喘着气，眼睛里却满是笑意。

“王爷，您笑什么笑？”她鼓起腮帮子，佯装生气，“我这不是不小心嘛！”

“那当然，”沈玄礼放下酒壶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，“本王就是看你不顺眼，才逗你。”

林菲菲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低下头去，小声嘟囔：“才没有。”

“有。”沈玄礼 entropy 一句，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，“对了，你那点伤药还有吗？本王刚才看你还拿着瓶子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