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放学路上，我哼着歌，耳机里放着流行歌，耳机外是傍晚喧嚣的市声。路过街角咖啡店，玻璃门映出个模糊身影。那身影一晃而过，像飘着的雪沫，怎么看都透亮剔透。

“她……是谁？”我摸了摸后脑勺，脚步顿住。

那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背对着我。身形纤细，穿着简单的白裙，一手捧着书，一手轻轻摩挲着封面。夕阳斜斜打在她发梢，金线晃得人眼晕。原图案那只金色小翅膀，随着微动，像生了根似的，贴在她背后。

“天使……”我嘀咕着，心跳莫名漏了半拍。

这年头，谁还对天使有啥期待？我这种在网文里混迹多年的普通少年，见过太多完美得不像话的女神。结果呢？要么是冰山美人自带圣光，要么是病娇仙女无坚不摧。翻个身都能拯救世界，吃饭都带着宿命感。

可眼前这女孩，偏偏不一样。明明是那种清冷到极致的画风，可她捧着的那本书……封面上印着漆黑宝石，书脊上歪歪扭扭用银线绣了个“堕”。这组合，活像cairo莉丝穿条皮裤去教堂。

鬼使神差地，我不自觉走到门口，手指悬在门把手上，没推开。隔着玻璃，看着她晃晃悠悠翻页。书页哗啦响，她的侧脸没什么表情，像在听故事，又像根本没看进去。

“喂，你……”我清了清嗓子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跟这种可能随时会飞走、或者根本不是人的家伙搭话，是不是很傻？

她却好像感应到什么似的，蓦地转过头。四目相对，我吓得差点把手缩回去。她的眼睛……是那种近乎纯黑的颜色，瞳孔里倒映着我的影子，一动不动，冰凉得像两块镇纸。

“有事？”她开口，声音比月光还淡。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我立马怂了，转身快步走开，心里却嗡嗡直跳。天使？叛徒？这标签组合，简直比言情文里强行he还要离谱。

回家路上，我不停琢磨。网文里这种设定不都是用来打脸的？要么是女神 maintain 表面纯白，背后跟魔王手拉手；要么就是被魔尊强行攻略，最后反杀全场。可眼前这，是准备当个反派吗？
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儿子，晚上宵夜别自己煮了，回来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