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卡住了。

屏幕上的代码像一群跳错舞的螃蟹，他盯着第87行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客户那个挑剔的妈逼，非要搞什么动态加载，这破需求谁爱用谁用，老子不伺候了行不行？他抓着头发，试图给这段该死的 JS 施个咒，结果一个箭步冲过来，差点踩到泡面盒。

“老王！88号站点改版进度！”旁边的小李顶着俩黑眼圈，嗓门比老王的老板还好。

老王眼一闭，吼回去：“催什么催！等着呗！”说完，手一抖，键盘上弹出一个“啊”字，自己人互相伤害啊。

“得得得，您是老大。”小李讪讪地溜了。

办公室里死寂一片，只有服务器散热风扇在吱呀吱呀地抗议。老王盯着屏幕，突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。白天应付客户、老板、同事，晚上做梦……这词儿他只在小说里见过。但现在，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，眼皮重得像挂了俩铅球。

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眼皮颤了颤，眼前的代码开始扭曲、模糊。电脑屏幕上那些方块字，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，渐渐化作一片混沌的白雾。老王心想，这破电脑该不会是过热烧坏了吧？他准备伸手去关机，手还没碰到鼠标，眼前猛地一黑。

“我操！”老王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。

再睁眼，他傻了。

周围不再是格子间和空调的嗡鸣，而是……泥土地？还有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？他摸了摸自己脸，触感粗糙，像是刚从砖墙上蹭下来。身上那件印着“老王”的格子衬衫呢？现在换上了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袖口还磨破了道口子。

“幻觉？宿醉？”老王揉着额头，感觉脑子像被灌满了铅。但鼻腔里传来的泥土腥气和远处隐约的兽吼，又让他头皮发麻。

“吼——！”

一声低吼在他前方不远处炸响，带着浓烈的腥气。老王吓得一个激灵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头比牛还大的野猪，獠牙外露，正甩着长尾，撵着几个穿着和他相似破烂衣服的人。那野猪动作凶猛，卷起泥沙就砸过来。

“妈的……这是在拍哪个低成本囧片？”老王心里骂咧咧，手却下意识地摸向裤子后袋。他现在想起，昨晚加班，为了赶进度，晚饭是泡面加俩馒头，结果没吃够，饿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