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顶着三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伸手捞起桌上的半截泡面桶，吹了吹上面的灰尘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，火辣辣的滋味才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手机扔在一边，催租短信提示音还在不依不饶地响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早上刚下过雨，外面湿漉漉的，空气里都是潮气。老城区的居民楼挤得一块儿似的，他这窗户正对着邻居家的后阳台，对面楼的王大婶正阳着菜地，几株绿油油的小青菜在晨光里挺尸。

老王皱着眉扫了一眼，地砖上那顶脏袜子不见了，得是隔壁小胖给踢过来的。这小子瘾大，昨晚又熬夜打游戏，估计睡到现在。催租短信响了又响，老王心烦地把泡面桶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阳台角落里有两个小东西在蠕动。定睛一看，是个肥嘟嘟的小蛤蟆，正伸着长舌头舔一个蟑螂。老王没在意，估计是昨晚吃的泡面没消化干净，在梦里见鬼呢。

可下一秒，那蛤蟆猛地抬头，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咧着，好像在对他笑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幻觉都这么与时俱进的吗？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虚幻成像，不嫌累得慌？

他皱着眉走到阳台边缘，一脚踹过去：“操！上班呢，别他妈装神弄鬼！”脚下一空，那蛤蟆连带着它脚下的砖头哗啦一下掉到楼下去了。楼下传来几声狗叫，应该是楼下的张奶奶家看门狗听见动静了。

老王没管，转过身正想回屋，手机又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房东老李发来的微信：“王小子，今天啥时候交钱？再拖我可要跟你说خیر了！”后面还跟了个死亡威胁的表情包。老王心头一沉，今晚必须想办法，不然今天就得睡天桥下。

他正想着办法，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发痒。低头一看，胸前的口袋里有个硬物在蠕动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灰扑扑的小铁片，形状像个游戏手柄，上面还贴着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。他伸手一摸，口袋里还有个微弱的震动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，往那铁片上一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