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堂峰刚从靶场出来，衬衫后背被汗水浸湿了。他甩了甩头上的安全帽，帽檐把他的脸遮得只剩下一双眼睛，那双眼睛像两把出鞘的枪，正扫着周围。

他今天带新人，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，名叫柳溶月。这姑娘倒是不怵他，一身紧身骑行服，腿长腰细，站在那里就跟画上走下来似的。可惜啊，枪法太嫩，三枪才中一个，这还怎么跟他斗？

但黎堂峰这人，看人向来只看实力。柳溶月虽然菜了点，但眼神挺亮，知道什么时候该躲，什么时候该打。这就够了。

“过了今晚，你就是正式队员了。”黎堂峰把安全帽往她头上一扣，声音低沉，“但记住，这里不是玩枪的，是杀人的地方。”

柳溶月没有说话，只是点点头。她知道他说什么。

夜深了，靶场周围的灯全熄了，只有几盏应急灯还在亮着。柳溶月一个人在训练场边绕圈，手里拿着空枪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握姿。她想起黎堂峰的话，杀人的地方。是啊，这里每天都能听到枪声，闻到火药味，但没有人知道，这枪声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人的哭声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柳溶月警觉地抬起头，只见黎堂峰从暗处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把手枪，对准了她。

“你怎么还没走？”黎堂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。”

柳溶月的心脏怦怦直跳，她不知道黎堂峰想干什么，但她知道，她不能逃跑。
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柳溶月举起双手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。

黎堂峰没有回答，只是走近了她，然后突然将她抱住。柳溶月惊呆了，她没想到黎堂峰会突然动手。
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黎堂峰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，“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柳溶月感到黎堂峰的胸膛在发抖，她知道他也很累。她松开了他，然后伸出手，摸了摸他的脸。

“我没事。”柳溶月轻声说道，“只是……有些害怕。”

黎堂峰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他松开了她，然后拉住她的手，把她带进了靶场的仓库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柳溶月看着仓库里的东西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“这是……我的秘密基地。”黎堂峰把她带到一个角落，那里放着一些 Protest literature 和一些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