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呵出一口冷气，冻得她耳根子发麻。手机拿出来，屏幕亮得刺眼。她点开消息，陈默那张熟悉的笑脸又出现在屏幕上，配字是：“月月，你在哪儿？我有点担心你。”她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塞回包里。担心？他要是真担心，早该自己跑来了，而不是躲在家里等她消息。

夜色渐浓，林月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。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映着周围的冷清。她心里那股子憋屈无处发泄，只能狠狠跺了跺脚，冰冷的地面传来一阵刺痛。分了手，他倒好，还敢主动发消息来？真是笑话。

转角的时候，她意外地撞进了一个人怀里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林月慌忙道歉，差点摔个跟头。抬头一看，竟然是个眼熟的背影。那身机车服，那道熟悉的纹身……

“阿哲？”林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那人转过身，果然是曾经的热闹场子里的兄弟，沈阿哲。他脸上带着笑意，却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月：“月月，好巧啊。”

林月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乱，却又带着点奇异的安心。她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只是躲闪着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。
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？”沈阿哲下意识地伸手，想扶住她，又怕唐突，最后只是把头盔推了上去，“你……还好吧？”

林月摇摇头，苦笑了一下：“还行。就是分了手，心情有点低落。”她没敢提陈默，怕被沈阿哲误会。

沈阿哲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别想太多了。有啥事，随时找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以前……其实也不算太坏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有些闪烁。

林月心里一暖，又有些酸涩。她知道，沈阿哲是在替陈默说话。曾经他们在一块儿，陈默确实不是个坏男生，只是后来变了心。

“知道。”林月低声回答，“只是……心口还是堵得慌。”

沈阿哲没再说话，只是陪她走了一段路。路灯下，两人影子交叠，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时光。

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，沈阿哲突然开口：“月月，你还喜欢陈默吗？”

林月心里一颤，下意识地反问：“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
沈阿哲笑了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就是问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