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呵出一口冷气，冻得她耳根子发麻。手机拿出来，屏幕亮得刺眼。她点开消息，陈默那张熟悉的笑脸又出现在屏幕上，配字是：“月月，你在哪儿？我有点担心你。”她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塞回包里。担心？他要是真担心，早该自己跑来了，而不是躲在家里等她消息。

她裹紧了身上的大衣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她走到街角，拦下一辆出租车。“麻烦去城东，”她把地址报给司机。

车里，林月靠在车窗上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。脑子里全是陈默那张笑脸。当初也是这样，他总是用这种虚伪的方式表达关心，可她要的是实际行动。

她想起他们刚开始的时候，陈默总是说爱她，可转身就去和其他女生厮混。她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他，可他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失望。她终于累了，真的累了。

车子停在了城东的高档小区前。林月付了车费，拖着行李箱走了进去。她找到了陈默家，敲了敲门。

开门的是陈默的妈妈，她看到林月，脸色立刻变了。“你怎么敢回来？你知不知道你让默默多伤心？”

林月冷冷地看着她：“我回来就是为了告诉他，我们结束了。”

陈默妈妈怒斥道：“结束？你倒是有本事！你有没有想过默默的感受？他现在整天精神恍惚，说自己见不到你就不活。”

林月的心猛地一揪。她想起陈默这些天确实过得不好，但她真的没有办法再爱他了。

“妈，您要是不想让他难受，就让他彻底忘了我吧。”林月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！”陈默妈妈突然叫住了她，“你要走？那这婚事……”

“婚事？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结婚了？”林月终于忍不住笑了，“陈默的妈妈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我们早就已经结束了。”

陈默妈妈愣住了，她看着林月，眼中满是惊讶和难以置信。

林月不再理会她，转身走进了陈默的家。她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陈默，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，眼窝深陷，脸色苍白。

“陈默，”林月走到他面前，轻轻地说，“我们结束了，你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
陈默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中满是痛苦和不舍。“月月，你真的决定要走了吗？”

林月摇头：“我累了，真的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