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，就是当年没好好读书。"张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嘲地笑了笑，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一道浅浅的疤痕还带着点红。

他现在住在A市最破的一个老旧小区里，租住在一张十平米的床上，每天啃着馒头度日，靠打零工勉强维持生活。刚才在工地干完活，身上沾满了灰尘，只有那双眼睛，在昏暗的灯光下，偶尔会闪过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精光。

"叮！"

突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张凡下意识地拿起手机，一看，是个陌生的来电。他皱了皱眉，本想挂断，但号码最后四位竟然是8888。

"喂，哪位？"张凡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。

"你好，张凡先生，我是慈善基金会的人，我们收到了您的捐款，想通知您一下。"电话那头是一个甜美的女声。

张凡愣住了，捐款？他什么时候捐过钱？记忆里，他连吃饭都成问题，哪还有钱捐款。

"这个……可能是搞错了，我最近手头很紧，没捐过什么钱。"张凡试图解释。

"没有搞错，我们的系统显示，您在三天前通过微信转账，向我们的基金会捐款了一百万。"女声不紧不慢地说。

一百万？张凡的心脏猛地一跳，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一百万！这可不是小数目，这得是他好几辈子的工资了。

"这……这不可能，我肯定是记错了。"张凡试图否认，但他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
"张凡先生，请您冷静，我们的系统不会出错的。"女声坚定地说，"您是三天前通过绑定银行卡的微信转账的，交易记录可以查到。"

张凡的脑袋嗡嗡作响，他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溃。一百万！他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？难道是哪天晚上做梦捡到的？

"那……那我能不能查查交易记录？"张凡试图找回一丝希望。

"当然可以，请您提供一下您的银行卡号和交易密码，我会立刻帮您查询。"女声说着，报出了一串数字。

张凡深吸了一口气，颤抖着输入了银行卡号和交易密码。几秒钟后，查询结果回来了。

"张凡先生，您的交易记录确实显示，三天前有一笔一百万的转账，收款方是我们基金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