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皱着眉头，使劲甩了甩脑袋。嗡嗡声没停，反而像是旁边有个人在用指甲刮墙，特难听。他盯着水龙头，泥点子黑乎乎的，像是什么东西漏下来烧糊了剩下的。旁边的水管接口也裂着，往外滴着水，滋啦滋啦响，声音比水龙头里那股子流水声还大。

“妈的，这破地方连水都不给好好用。”王磊扯着嗓子骂了一句，抄起扳手就砸过去了。金属砸在管道上的声音嗡嗡响，王磊_SECURETY阀没拧紧，水猛地喷出来，溅了他一脸。他抹了把脸，眼睛一闭又睁开，泥点子更明显了。

“特喵的，是被什么东西烧糊的？”王磊凑近看，那泥点子下面，似乎还有个小洞，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。他伸手捅了捅，手指刚碰着洞口就缩回来了，那感觉像是摸到了 defaultdict(None) 的东西，阴冷阴冷的。

嗡嗡声还在响，这次不像刮墙了，倒像是某种东西在低声哼哼，像是潮汐涨落，又像是地壳在蠕动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地方邪门。他蹲下来仔细查了查，水管子接口被硬生生摜了个洞，泥点子是烧糊的痕迹，但周围的地板砖也裂了，裂缝里渗出黏糊糊的黑色液体，闻起来有股子发酵的味道，特难闻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王磊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兜里，手机、能量卡都在。他摸出手机亮了亮屏幕，信号只有一格，但确实能连上。他打开气象APP，附近没预警，气压正常。可那嗡嗡声……他走到窗边往外看，外面灰蒙蒙的，像是有人撒了把盐，他甚至能看见几只飞鸟，扑棱棱地往天上飞，翅膀beriberi的，像是没吃饱。

“操，什么鬼东西。”王磊心里骂骂咧咧，准备再找找别的水源。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，嗡嗡声突然停了。世界瞬间安静下来，安静得过分。

王磊浑身一哆嗦，握紧了扳手。不是，这更吓人。他慢慢转过身，看向声音停的地方。是那个烧糊的管道洞口。那地方，现在正微微发光，像是有个黑灯瞎火的小太阳在里面转动。

光是暗红色的，像血，又像火烧出来的火光。王磊看得眼直，心脏扑通扑通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