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宿醉后的头疼，慢吞吞地从电脑前爬起来。已经是周五下午，他强撑着坐直身体，却感觉眼皮像挂了铅。这周的加班让他身心俱疲，上地铁的时候连站都站不稳。

“咳咳……”

刚下地铁，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了林凡的胡思乱想。他捂着胸口，勉强挤进拥挤的公交车。车上人挤人，他被人推搡着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角落站稳。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斜后方有个小女孩，大概五六岁的样子，正紧紧抓着一个年轻女子的裙角。

女孩看起来有些虚弱，脸色苍白，呼吸急促。女子穿着白大褂，推着一个小车，时不时伸手安抚女孩。车到站，两人跟着人流挤下车，往医院方向走去。

林凡看着那车的背影，心里莫名烦躁。“这都几点了，还不下班，肯定又是加班。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低头继续摆弄他手里快要没电的手机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弹出一条朋友圈消息。是公司同事发的，照片是几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人在咖啡厅庆祝项目成功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原来又有人升职加薪了，自己还在这里为五斗米折腰。

“林凡，搭个车。”

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林凡吓了一跳，抬头一看，是刚才公交车上的那个年轻女子。她正站在他面前，手里还拿着小女孩的书包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。“啊？哦，好。”

他侧身让开位置，女子和小女孩坐了下来。林凡瞥了一眼女孩，发现她正盯着窗外发呆，呼吸虽然急促，但已经平稳了一些。女子推了推眼镜，目光落在林凡的手机上。

“在看朋友圈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连忙收回手机。“没，没什么。”

女子笑了笑，没再追问。车子到站，林凡付了车钱，和两人一起走出公交站。医院门口人不多，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

“谢谢你的座位。”

女子道谢的时候，林凡才注意到她身边的白大褂。走近一看，他倒吸一口凉气——女子不仅穿着白大褂，手里还拿着药箱，制服口袋里鼓鼓囊囊的，明显带着不少药品。

“你……是医生？”

女子点了点头，推了推眼镜。“医院附近，顺路来看看病。”她摸了摸小女孩的头，“小夏，我们去看看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