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屏幕上是一张设计图，他昨晚熬了半宿才弄出来的，客户却一句话没说，直接让他重做。这已经不是这个月第三次了，他想掀桌。

“林姐，这破图到底要怎么样？”他手机响了，他头也不抬，接起电话，“喂，哥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像是KTV，林薇的声音裹着酒气传来：“哎呦，小朗，忙啥呢？哥给你叫了美女，过来一起乐呵乐呵。”

秦朗嘴角抽了抽，谁不知道他林薇喜欢招蜂引蝶，可这都什么时候了，他行个方便咋地？他清了清嗓子，“哥，我现在有点忙，等忙完了……”

“忙完了能猴年马月？”林薇在那头笑骂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，每次都这么为难哥。有事跟哥说，哥罩你！”

挂了电话，秦朗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。楼下面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这座城市永远不会停歇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感觉脑子都快炸了。

“要不……出去透透气？”他自言自语，打开门走了出去。

晚风微凉，吹散了一些烦躁。秦朗沿着江边走了好久，身上的疲惫感渐渐消退。他靠在栏杆上，看着对岸的灯火，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
他想起大学时的自己，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，抱着吉他唱着自己写的歌，台下是笑靥如花的女孩。那女孩，就是丁雅韵。

丁雅韵，他的初恋，也是他心中的白月光。他们曾经是多么要好，毕业后还一起创业，可后来因为一件事情，他们分开了。那件件事情的细节，他已经记不清了，只记得最后他们大吵一架，分道扬镳。

“都过去了……”秦朗喃喃自语，嘴角泛起一丝苦笑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响了，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丁雅韵的名字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。”他轻轻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丁雅韵的声音，她的声音比电话里听起来要温柔很多，“秦朗，你还没睡吧？”

秦朗的心跳漏了一拍，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“我……看了你的朋友圈。”丁雅韵继续说，“你最近好像不顺心。”

秦朗沉默了，他没有想到丁雅韵会关注他的朋友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