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秦朗没接，直接揣兜里，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公司楼下，初夏傍晚的风还带着点暖意，他没开车，闲庭信步地往地铁站去。昨晚太晚没回，现在脑子还嗡嗡的，被客户那帮祖宗逼着改方案改到怀疑人生。

走到地铁站口，人还不少。秦朗混在人群中，低头刷着手机，心里盘算着今晚去哪家馆子吃宵夜。刚进地铁站，扶梯上来一群人，领头的个高个子男人，领子敞开，头发有点乱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，正和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说话。

那女人手里拿着个平板，眉头紧锁，好像在等人。男人一边走一边说：“雅韵，你别急，这事儿有我呢，肯定能给你办妥当。”女人点点头，声音有点低：“朗哥，这次……对方咬得很死。”

秦朗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抬头看了过去。那女人的侧脸，竟然有点眼熟。他皱了皱眉，加快脚步想绕开他们，结果脚下踩到一块有点滑的地砖，“扑通”一声差点摔倒。

“哎小心！”女人惊呼一声，伸手想去扶他。

男人也停了下来，回头皱着眉：“谁啊？走路不长眼睛？”女人应了一声，手还没碰到秦朗，就被他一把甩开了。

秦朗站稳，额角擦着她的手背过去，指腹上沾了点水渍。他抬头，对上女人有些愠怒的眼睛。四目相对，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你……”女人声音拔高，“你是谁？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就……”

“抱歉，借过。”秦朗不想纠缠，转身就想走。

“站住！”女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，“你身上的味道……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
秦朗脚步一顿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味道？他身上的味道？这女人是什么来头？他转身，对上她探究的眼神，心里涌现出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朗哥，我们走！”男人催促道，显然不想在这种地方和秦朗多纠缠。

女人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：“等一下，你有没有……”

“没有。”秦朗打断她，转身快步离开。

女人看着他的背影，眉头紧锁。男人叹了口气，拉起她的手腕：“我们赶紧走吧，别管他了，小心被人看见。”

地铁门开了，秦朗挤了进去，找了个角落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