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缩了缩脖子，手握着钢笔的手心都出汗了。这办公室空调开得也太狠了吧，她穿了个长袖外套，还是觉得寒飕飕的。她偷偷瞟了眼旁边，秦深正对着一摞文件，手指在纸上划拉着，眉头偶尔动一下，但幅度小得可怜。这冷面阎王，昨儿个还想捧杀她，这会儿倒好，又开始了冷处理。

林晓晓心里嘀咕，这男人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啊？她记得前阵子自己帮同事处理过点文件，好像没弄错，但秦深那眼神，啧啧，冷得像淬了冰。她越想越觉得，自己是不是得罪大领导了？那气氛，就跟西伯利亚的寒风似的，刮得人心里发毛。

正想着呢，办公室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。林晓晓下意识抬头，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冤家路窄啊！她能看清，那不是上周跟秦深一起来谈合作的那位周总吗？那周总今天穿了个深色西装，自带气场，大步流星走到秦深面前。

“秦总，”周总朝秦深微微颔首，语气客气，“上次说的那个方案，我们再商量一下？正好我也带来了些新资料。”他说着，就从文件袋里掏出一沓资料。

秦深闻言，头也没抬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周总领会了，挨着他站下，开始翻资料。林晓晓眼观鼻鼻观心，尽量不想跟那周总对视，但那视线好像自带穿透力，总往她这边瞟。

她心里咯噔一下。完了完了，这下肯定八成十是要被一起批评了。她能感觉到，秦深的目光似乎比刚才更加冰冷了。林晓晓瑟瑟发抖，手心全是汗，笔尖在纸上戳了个小洞。

就在这时，秦深忽然停下了笔，侧头看了周总一眼。那眼神锐利得像能剥皮。周总被他看得一愣，但还是镇定地回了一句：“秦总，您看……”

“这个方案，”秦深指了指周总手里的资料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，“下周之前，不用了。”

周总愣住了，旁边的林晓晓更是吓了一跳。谁？谁敢这么跟秦深说话？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，连空调声都消失了。

只见周总的脸瞬间涨红了，他挠了挠头，干笑两声：“那个……秦总，可能还是需要再调整调整……”

秦深“啪”地合上了文件，站起身，语气冷飕飕的：“周总，合作可以慢慢谈，但规矩不能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