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手心那点汗，最后冻成了冰碴子。她往椅子下一缩，呵了口气白气，对着秦深的背影干笑两声：“秦…秦总，我给你倒杯水？” 这招儿是跟隔壁办公室学来的，总比干坐着发呆强。可谁想到，秦深头也没抬，就“嗯”了一声。 林晓晓摸着鼻子，这反应也太冷淡了吧。她端着水杯走过去，脸上挂着笑，眼睛却忍不住往秦深桌上的文件瞟。那上面画着啥呢？合同？还是某个项目？ 正看得入神，一阵手机铃声炸响。 秦深：“去。” 他拿起手机，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林晓晓看到他点了几下，然后就挂了电话，脸上带着一种她看不太懂的阴沉。 完了，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是客户催进度？还是家里出事了？她想起自己早上跟闺蜜打电话，说新来的同事怎么样的时候，闺蜜还让她“离秦深远点，听说脾气不好”。这话也太灵验了点。 秦深深吸一口气，看着窗外。林晓晓坐在他对面，看着他紧抿的嘴唇，突然有点紧张。她想安慰两句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那个…”她鼓起勇气，“你要是需要帮忙跟我说。” 秦深看了她一眼，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林晓晓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手心又开始冒汗。 “不用。”他薄唇吐出两个字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林晓晓点点头，还想说什么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。 “秦总，王总来了。” 林晓晓瞬间来了精神。王总是公司的大老板，平时只在董事会上露个面，平时基本不踏进这种格子间。今天怎么突然来了？ 秦深放下手机，起身道：“我出去一下。” “哎，好，”林晓晓连忙应着，眼睛却死死盯住秦深的背影。他今天不对劲，那股子阴沉沉的劲儿，像是要吃人。 秦深刚走到门口，王总就笑眯眯地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人。 “秦总，好久不见啊。”王总拍着秦深的肩膀，笑得挺热情。 “王总。”秦深微微颔首，态度客气，但疏离得很。 林晓晓缩在椅子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王总找秦深肯定是公事，可看他那副假笑的样子，又不像纯粹谈工作。 王总把一叠文件放在秦深桌上，压低声音：“深啊，你不是说要澄清一下跟那个实习生关系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