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又下得紧了，办公室的暖气烧得正热，可林晓晓手脚还是冰凉的。她缩在椅子上，呵出的白气在玻璃窗上晕开一片雾，像她此刻有点发懵的脑子。刚才那是她第N次试图跟秦深搭话，结果换来一个比“嗯”声还要无感的应答。

“这秦深是块冰疙瘩，搞不好真把我当透明人。”林晓晓小声嘀咕，把保温杯塞得更紧了。杯子里是刚才试过一次水温的枸杞红枣茶，刚烫得能杀人，现在凉得跟白开水似的。她拿起勺子搅了搅，看着茶叶在杯底打着旋儿，突然有种荒谬感。

“林晓晓，”一个沉稳的男声在办公室门口响起，带着点磁性，是秦深。

林晓晓手里的动作僵了一下，慢吞吞地抬头。秦深就站在门口，身上还带着室外寒气的冷冽，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。林晓晓路上想着等下要不要去楼下买杯奶茶，结果被人这么一看，脸颊有些发烫。

“秦…秦总。”她硬着头皮站起身，把枸杞茶往前推了推，“您要喝吗？我…我再给您倒一杯热的。”

秦深没碰杯子，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林晓晓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办公室里就她们俩，气氛有点低气压，暖气吹得人都发懵。

“外面雪下得大，”秦深突然说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林晓晓眼睛瞪圆了，这算哪门子进展？从“嗯”到“送我回家”，中间隔了多少个太平洋她不知道。“啊？不用啦，我打车就好……”她想说平时都是自己挤地铁的，哪娇气到需要总裁亲自护送。

“别。”秦深打断她，声音很轻，“公司给的车明天就开走了，今天我正好顺路。而且，这雪天，打车不安全。”

林晓晓抿了抿唇，没再拒绝。其实她心里挺矛盾的，一方面觉得秦深是不是在关心她，另一方面又觉得这关心来得太突然，让她有点慌。不过……好像又有点小期待？她甩了甩头，乱七八糟的想法让她更晕了。

坐上秦深的车， Inside 的空间比办公室还冷冽。林晓晓把空调温度调到最大，车厢里就开始弥漫着甜腻的橙子味。秦深靠在副驾驶，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，忽然开口：“你为什么总想去隔壁公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