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您往下瞅。

话说那秦城啊，虽比不上南方那些缠绵悱恻的迟早，但自个儿的那股劲儿，别具一格。空气里头总飘着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油盐酱醋，又像是陈年的老酒，混杂着行人衣袂的香气，还有街角小铺子飘出来的烟火气。我，孙狗子，就是在这么个时候来的秦城。

啥也不图，就是想挣俩钱，养活自个儿，别在大城市饿死。初来乍到那会儿，浑身是劲，也不知道啥叫谨慎，一股脑扎进了最热闹的南城。南城好啊，人挤人，货堆货，啥玩意儿都有。不过，光有热闹也不行，钱得自己挣，我寻思着，开个个小饭馆吧。

租了个门面，小是挺小，好在够敞亮。起早贪黑地收拾，买家伙什，准备料。那段时间，累是真累，可心里头有盼头。饭馆开张那天，我挺感慨，也顾不上客气，菜做出来就往街边摆。好在，生意还不错，街坊邻居都挺给面子。

就这么一天天混着，一个月，两个月，饭馆渐渐有了点儿影儿。那天晚上，刚忙完，打个车回住的地方。风一吹，凉飕飕的，我缩着脖子，心里还盘算着明天得进哪样的货，得琢磨琢磨怎么把那几个难缠的甲方给哄好。

车在一条老街边停下，灯光昏黄，影影绰绰的。我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个姑娘站在街对面，靠着墙根，手里还抱着本书。人挺扎眼，一身素净的衣裳，头发软软的，被风吹得轻轻晃。晚风吹乱了她几缕头发，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，露出一张搁在怀里的脸。

嘿，你别说，这姑娘 looks 像个读书人，又带着点儿江湖气，眼神特别亮，像淬过火的刀子，直直地就往我脸上一戳。

我当时心里头就是“咯噔”一下，脑子有点懵。这年头，干净漂亮的好姑娘太多了，可眼前这姑娘，就这眼神，让人觉得邪乎。她没看我，自个儿低头翻着书，手指纤细白皙。

我琢磨着，这大半夜的，姑娘一个，挺不安全。再说了，我这人看着糙，其实也不坏，要是这姑娘没事儿，我得帮衬帮衬。我挠挠头，从兜里掏出个手机，想给哥们儿打个电话问问他们小区在哪，看能不能把我带到哪儿。

手机刚掏出来，那姑娘像是感应到啥似的，猛地抬头，眼神又亮了一回，这次还带着点儿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