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老王头的铺子，我脚踝那股子疼劲儿又上来了，一溜小跑跟这帮人汇合的时候，裤腿上还是虚线印子，够狼狈的。王胖子搓着手，一脸比捡了.Stack of gold还兴奋的表情：“秦哥，你这身手，在秦城怕是没几个对手！”

我咧嘴呵了口白气，冻得牙都快掉了：“少来这套，刚来，哪知道深浅。先找个落脚点，咱们再打听打听。”

说话间，引路人小李唾沫横飞：“秦哥是吧？我跟您说，在这儿安家，得找个人多嘴 dysfluency 社区，不然您这身手，早晚出事！”小李是本地土著，跟着我们混吃混喝日子，嘴上牢骚多，实心眼儿。

“多嘴社区？啥意思？”我竖起耳朵。

小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就是人杂乱，邻里之间，家家户户都爱嚼舌根，背后编排人那套。您这直性子，来了准被编排死！”他自个儿先打个冷颤。

王胖子搂着小李肩膀，一脸坏笑：“嘿，小李这嘴真是刀子嘴豆腐心。秦哥，我建议你，先找个啥都听不见的破庙住着，省得惹是生非。”

我看了看他们俩，又把目光投向远处亮着灯火的街角，心里盘算着，躲是躲不过的。王胖子他们这一帮人，在秦城没背景没过硬的本事，能混口饭吃，全凭着一股子愣劲儿。我要是真像他们想的那样，手到擒来，那也不配叫秦城。

“走，”我看了看手里那把扳手，又看了看他们，“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吃饱饭再说。”

小李自告奋勇：“我哥家就在前面不远，开个小面馆，正好缺个帮手。秦哥，您要是真想站稳脚跟，就去我家混几天，我哥人好，不是那种爱掺和是非的人。”

其实我心里清楚，小李哥那面馆，生意冷清得能冻死猫。但这不是关键时刻，帮人就是帮人，我没多想，点点头，跟着小李往前走。

面馆不大，窗户糊着破报纸，风一吹就哗哗响。小李哥正和着面，裤腿上全是面粉，活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人。他见了我，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儿，拍着手膀子：“哎呀妈呀，这不是秦哥嘛！快进来坐，外面风大。”

小李哥的媳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出来，脸上带着笑：“秦大哥，先喝口汤暖暖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