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王胖子你这话说的，我听着都心虚。要我说啊，我这哪是身手，纯粹是运气好，没被那帮地痞给踩了(bottomout)就不错了。脚踝这疼劲儿，估计得再养几天。我掂量着脚，一瘸一拐地跟着他们往前面走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干啥。

这会儿是傍晚，秦城街上的光景可热闹了。两边小摊子dense得跟韭菜似的，油锅里滋啦滋啦炸着，香味儿直往人脸上钻。卖烤串的、卖糖葫芦的、卖杂耍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，简直能把人耳朵给晃嗡了。咱们几个慢悠悠晃着，被这派子景象给绕得晕头转向。

"我说老秦啊，这儿地方够大，咱们别在街面上转了。"王胖子扯我袖子，眼神直溜溜地往旁边一条窄巷子瞅。巷子口黑黢黢的，几个打牌的大爷正围着方桌嗑瓜子，见咱们进来，都不自觉竖起耳朵。

"嚯，真有眼光。"打头那个瘦高个拍拍手站起来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"新来的吧？快！咱老地方见！" 他一边说，一边往里头指。巷子里面比外面闷热，堆满了旧家具、破铁桶，熏得人眼睛直流泪。

一进门，秦老要是就坐在藤椅上，手里还攥着个旱烟袋。背景是个收音机，正咣咣咣播戏曲呢。桌上摆着几碟小菜，花生米、拍黄瓜，瞅着就敞亮。

"规矩啊，规矩！"秦老唾沫横飞，"三杯两盏下肚，听本老哥吹吹牛，甭跟我耍心眼儿。" 他盯着王胖子手里的啤酒仰头就灌，"这年轻人，懂的少，脾气大，听你说，听我说！"

王胖子嘿嘿笑："得嘞！秦哥您是前辈，您先吹！"

三人坐下，刚倒了三杯，就听见外面"咚咚"敲门。我捂着脚踝勉强站起来，秦老摆摆手："甭你管！"

门一开，小翠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袱。"秦哥，王大哥，人都到齐了？" 她个子不高，脸蛋被晒得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看着挺利索。

"哟，今儿个有客人？" 王胖子眼睛直了，"哪儿来的美人儿？"

小翠脸一红，把包袱往桌上一放："今儿老板娘说，街对面老张家的鸡炖了，不带汤带骨头送过来，咱们几个就着下酒。" 她顿了顿，"还有，秦哥你让我给你带的草药，在这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