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着那叠婚纱样册，上面大幅印刷的模特穿着优雅，可她现在看着这些图的耐心，比陪顾夜宸去听他所谓的“商业讲座”还短。那男人捧着红酒杯，在她对面坐下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

“怎么，林小姐不喜欢？”顾夜宸放下酒杯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却像淬了冰，“这里款式丰富着呢。”

林薇翻了个白眼，指着样册上某几款，“这几件太老气了，而且我穿不了那种过膝长款，显胖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心里又气又无奈。每次来选东西，跟这男人就是一场战斗。明明她要求的很直接，他偏偏总能找出茬儿。

顾夜宸挑眉，“老气？我觉得挺衬你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或者说，你觉得哪里衬不好？”

林薇差点把墨水喷出来，“我哪里做得不对了？我要求合身、简洁点，难道有错？”她尽量压着火气，可想到昨天他突然说“你今天穿的衣服太普通”，她就来气。他管天管地还管她怎么穿衣？结了婚也不算久，可她领教了这男人多少奇葩要求。

顾夜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那笑意却没达眼底，“我只是问你。”他放下手，摊开掌心，“喏，这是我的答案。这个款式，可以。”他随手拿起样册上林薇刚才指的“老气款”。

林薇愣住，随即气得发笑，“顾夜宸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
“正经？”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林薇，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？”

林薇皱眉，“我喜欢什么跟你不相干。”
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他逼近一步，气息几乎糊到她脸上，“我喜欢看到你穿我喜欢的衣服。比如——”他打开身边的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正是刚才那件长款婚纱的照片，背景是巴黎的卢浮宫。

林薇瞳孔一缩，这照片她知道。是上次他带她去欧洲，特意给她拍的。当时她就说太刻意了，他也没解释。现在倒好，翻出来了，还用这种方式让她难堪？

“顾夜宸！”林薇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又急又怒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用这种手段逼我？”

“我只是表达我的喜好。”他慢条斯理地说，眼神却锐利如刀，“林薇，你好像忘了，你现在是我顾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