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厨房门口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那血字就写在冰箱上，红得跟刚出炉的烤肉似的，差点闪瞎我的狗眼。

“滚。”

就俩字。短促，生硬，像谁用指甲抠出来的。这地儿本来该贴着张张 Cena 的海报，现在全被这玩意儿盖住了。空气里还有股说不出来的腥味，不是猪肉也不是牛肉，是那种……新死的血腥气。

“卧槽……”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靠在门框上才没瘫倒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像装了两台拖拉机。这他妈什么情况？王雅出去买菜，怎么回来冰箱上就多了个“滚”？这字迹……我熟，绝对熟得不能再熟，是我家王雅的字。就是有点抖，像她以前第一次给钱给我买游戏机的时候，递钱那手直哆嗦。

我摸出手机，手指头抖得跟抽风似的，差点按错。给王雅打了个电话，嘟嘟嘟，响了八声，直接进语音信箱。我靠，关机了？不可能啊，她那个破手机永远不关机，说是怕错过团购信息。王雅那点小心思我门儿清，除了我妈，没人能让她这么上心。

我又摸出烟盒，想抽根烟压压惊。手一抖，烟都掉出来了。捡起来的时候，抽屉里东西哗啦一下全撒了，什么钢丝球、清洁剂、葱蒜，还有一枚生锈的钥匙。这钥匙看着眼熟，不是我家的，也不是我们家亲戚的。什么时候来的？我发誓我没见过这个。旁边还散落着几根头发，不是黄的长头发，是几根短短的黑发，有点扎手。王雅的头发是烫过的，波浪卷，不是这种直发。

我他妈冷静一下，冷静一下。王雅可能……可能和人吵架了？可她会把字写在冰箱上？她那脾气，吵得再凶，顶多摔个碗碟。这血字……这太他妈极端了。我不信她能干出这种事。

我又走到门口，听听楼道里有没有动静。静得跟坟地似的。妈的，这小区晚上就是一潭死水，白天人模狗样的，晚上跟鬼村似的。哪个物业选的这破地方？我顿了顿，突然想起个事。昨天下午，我妈打来电话，神神秘秘地说，知道我家王雅是哪里人，在A市有个远房表哥，早年出了点事，现在回来了。让我……让我离她远点？我妈什么意思？觉得王雅不正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