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亮睁开眼，宿醉般的头痛让他龇牙咧嘴。浑身黏糊糊的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宿醉后遗症一阵接一阵地袭来。

“操……昨晚又干啥了？”王亮揉着太阳穴，使劲想昨天干的事儿。脑子里却像被橡皮擦擦过，一片空白。

他掀开身上摊开的被套，往上一瞅，傻眼了。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嘛！窗外是熟悉的街道，楼下超市的招牌还亮着，一切如常。

这……难道昨晚没醉死？王亮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，还是那个破旧的出租屋，连墙上裂的口子都没变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踉踉跄跄地走到镜子前。

镜子里的人同样一脸宿醉，头发乱糟糟，眼睛红红的，一副落拓样。王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猛地瞪大了眼睛——他耳朵里怎么多了个小玩意儿？那玩意儿黑乎乎的，像个小金属片，一闪一闪的，像是某种接收器。

“幻觉？”王亮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这……难道是昨晚喝多了产生的幻觉？

他掏了掏耳朵，那小玩意儿就掉在手里了。王亮翻来覆去地看，入手冰凉，大小跟个耳钉差不多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这玩意儿是哪儿来的？他猛地想起了昨晚，脑子里飞速回忆着。

昨晚……他好像是在酒吧喝多了，跟几个打手干起来了？然后呢？记不清了。他只记得自己被人扔到街上，然后就晕过去了……难道是被人扔到这儿，然后捡到了这玩意儿？

王亮把那小玩意儿塞进兜里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决定先回家洗个澡，可能洗洗就想起来了。

回到出租屋，他把那小玩意儿掏出来，对着灯光看了看。突然，那小玩意儿猛地一亮，一道刺眼的光芒将王亮笼罩其中。

王亮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强烈的眩晕感袭来，像是要把自己撕碎重组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拉扯着，时而清晰，时而模糊。

“这是要干啥啊……”王亮心里哀嚎，感觉身体不受控制，像是在一个巨大的传送门里穿梭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王亮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抛了出来。他重重地摔在地上，浑身疼痛欲绝。

“操……”王亮呻吟一声，挣扎着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