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亮嗓子又痒又痛，估计又是着凉了。他翻了个身，脸凑近了枕头，这姿势透着一股子懒，像只偷懒晒太阳的猫。天花板上的裂纹在昏暗光线里像蜘蛛网，他盯着发呆，脑子里全是王胖子那张欠揍的脸。

“岑羽你个玩意儿……”王亮小声骂着，手在枕头底下摸索半天，摸到块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是个拳头大的黑色珠子。“靠，这是你塞给我的吧？黑乎乎的，除了沉点，啥用没有？”

珠子入手温热，像揣了颗小火炉。王亮皱着眉头，对着珠子吹了口热气，心想：“要是我这破身体能修炼，兴许还能把你炼化了……可我看悬得很。”

他随手把珠子塞回枕头缝，翻了个身背对着窗户。后半夜蚊子不咬了，他倒是睡得沉。早上闹钟一响，王亮直接手舞足蹈爬起来，差点撞翻床头柜。

“岑羽，你这破玩意儿到底干啥用的？！”王亮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早餐摊上人影晃动，卖油条的阿姨正在炸油条，滋啦滋啦响。

“王亮，起这么早？昨晚又做梦了？”隔壁铺子的小强探头问道，手里还端着个油条。小强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给王亮起外号“老实人王亮”，其实外号啥的从来没把他当事儿。

“滚蛋！”王亮骂了一句，抢过油条大口嚼起来，“我昨晚……我这神秘珠子啊，能不能召唤神仙？”

小强吐着油条，“你小子想啥美事呢？召唤神仙？小说里吹得天花乱坠，现实中能有几个神仙给你卖命？别做梦了，快吃吧，一会儿凉了。”

“不是吹不吹的问题，”王亮眼睛亮了亮，“我是真想知道！这珠子一天没少折腾我。没准真能成呢！”

小强看他眼神太热，愣了一下，又 recover 了回来，“得了吧你。我哥前两天刚丢了本《盗梦空间》，说是做了个梦，醒了就不见了。我看八成是你小子藏的。”

王亮一愣，赶紧摸兜，“我藏啥了？！”他兜里确实有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是昨晚塞回来的那颗黑珠子。

小强斜眼看他，“装什么清白？昨晚你鬼鬼祟祟爬起来干啥？魂儿都吓飞了！”

王亮脸一红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天亮了，想起来回宿舍收衣服，没看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