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蹲在村口那块水泥地上，抽着旱烟，吧嗒吧嗒地响。他手里捏着半截烟杆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不远处那个红裙子姑娘。那姑娘正戴着顶草帽，手里挥舞着把大剪刀，哒哒哒地剪着自家小菜园里长势正猛的豆角。

这姑娘是上个月才从城里回来的，据说是留洋镀了金回来的。回来头几天，那叫一个冷若冰霜，连个笑脸都懒得给。老张头他们这帮老邻居，私下里都在背后戳戳点点，说她娇贵得很，怕是连锄头都拿不稳。嘿，谁能想到，这才刚过两个月，这姑娘就把自个儿那几亩薄田给打理得跟越国-than花似的。

这不，前阵子村里缺菜，她家菜地里的黄瓜、茄子、西红柿，新鲜得很，nicely卖相，一下子就抢了隔壁李寡妇的风头。李寡妇家种的菜，绿油油的倒是不少，就是蔫蔫的，看着就没精神。老张头亲眼见过那姑娘，挑着一担刚摘的菜，大热天的走了两条街，脸不变色心不跳，嘿，那股精气神，是他这把年纪比不上的。

更让老张头他们惊讶的是，这姑娘最近天天往山里跑，背着一捆捆不知名的小玩意儿回来。一开始，老张头还以为是 she 山珍野味呢。结果这姑娘也不藏着掖着，干脆就在村头支了个大桌子，摆上自制的果酱、蜂蜜、还有晾干的野果。那味道，啧啧，老张头就见过一次，就馋得他口水直流，第二天硬是起个大早，跑到那姑娘家买了两大罐蜂蜜，说是给老伴儿补补身子。

“我说小雅啊，”老张头磨着烟袋，终于忍不住凑过去，“你这手艺，都学到啥程度了？城里人，不都讲究吃精贵的，你这弄些土里刨的玩意儿，怎么还卖得这么好？”

那姑娘叫林小雅，正修剪着豆角藤，闻言转过头来，眯着眼睛笑了笑，露出两排小白牙。“张叔，你要是觉得好，小雅下次多弄点。城里人啊，就是口味刁，不吃贵的，就爱这新鲜自然的。我留洋回来，就是想看看，这山沟沟里，能不能弄出点名堂来。谁知道，还真给弄出点玩意儿。”

看着林小雅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，老张头心里头美滋滋的。他哪知道，这姑娘不光是会种地，还带着一身洋气，琢磨着怎么把山里的宝贝弄到城里去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