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血战破敌

山道又窄又滑，黑漆漆的像堵在嗓子眼儿的滚油。李默光着脚丫子踩在湿漉漉的苔藓上，踩得“啪啪”响。他喘得像拉风箱，肺叶子火辣辣疼，可眼睛瞪得溜圆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嘿嘿……老王头，我来了……”

心里头那股邪火邪气得烧，他想起昨晚扛着锄头冲出去那股劲儿。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可握着锄头的手稳得像焊死在胳膊上。他记得很清楚，那煞星丢下他婆娘跑的时候，扭头就是一刀，刮得他脸上火辣辣疼。他当时差点没把锄头抡出去，心里憋着股劲，非把这杂碎搅个天翻地覆不可。

脚步声越来越响，最后“咚咚咚”砸得像打鼓。山风呜呜地刮，钻进耳朵里直嘬冷气，可李默脸上热得冒油。他想起婆娘哭的样子，想起那座被糟蹋得坑坑洼洼的田地，恨得牙都快咬碎了。

终于，前面拐角处亮起一点红光。

李默眼睛一亮，拨开挡路的灌木，就见一块巨石后面，坐着个黑影。那人穿着件破烂的黑袍，脸埋在阴影里，看不清长得啥样。身下躺着一具尸体，衣衫褴褛，血流了一地。

“终于等到你了……”李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

那人猛地抬头，露出一张惨白着脸，眼睛通红的脸。他手里抓着把锈迹斑斑的刀，对着李默龇牙咧嘴。

“滚……滚开……”

黑影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肉。李默嘿嘿一笑，锄头“铛”地一声在地上砸了个坑。

“想滚？晚了！”

话音未落，李默已经冲了上去。锄头抡圆了，像劈柴似的砸了过去。那黑影怪叫一声，往后一缩，躲开了要害。李默锄头顺势一转，又是一个横扫。黑影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操！”黑影骂了一句，一刀砍了过来。李默侧身躲过，锄头猛地向上一挑，砸在黑影的手腕上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黑影惨叫一声，刀掉在了地上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黑影捂着手腕，眼中凶光更甚。

李默咧嘴一笑，抄起地上的刀，照着黑影的头就砍了过去。黑影一矮身，躲过刀锋，反手一刀砍向李默的腿。李默身体一晃，躲开了要害，但裤腿还是被划开了一道口子。

“嘶……”李默倒抽一口凉气，心中怒火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