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东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，转身进了酒吧。里面光线暧昧，音乐嘈杂，烟雾缭绕。吧台那头，几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正围着个年轻姑娘起哄，嘴里不干不净的。

“苏菲，苏菲，快跟哥哥们跳个舞！”为首的壮汉一脸横肉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

那姑娘似乎有些不情愿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声音细声细气：“我……我累了，想喝杯水。”

“累？舞女不是标配吗？”黄毛头逼近一步，眼神像饿狼。

这动静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，但大多当作没看见，继续喝酒聊天。赵东端着酒杯走过去，往吧台一靠，就把那几个黄毛给瞪得往后缩了缩。他开口道：“苏菲，忙完？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冷劲儿。

那姑娘抬起头，认出赵东，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露出笑容：“赵哥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路过，顺便看你们演得挺精彩啊。”赵东挑了挑眉。

黄毛头不甘心，哼了一声：“滚开，别在这儿影响生意！”

赵东身形一晃，瞬间到了那家伙面前，伸手一推，那壮汉就像块破布似的撞在后面几个酒客身上，狼狈摔倒。赵东没再动手，只是冷冷道：“你们Dou太过了，懂不懂？”

黄毛头脸都白了，刚要爬起来，赵东一脚踹在他膝盖上，他哎哟一声，彻底趴下了。赵东弯腰捡起酒杯，对苏菲道：“走了。”

苏菲连忙起身，小跑了几步追上来，低声问：“赵哥，他们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小题大做。”赵东从口袋里摸出两颗糖，递给她一颗，“拿着，压压惊。”

苏菲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，甜丝丝的口感让她脸上泛红：“赵哥，谢谢你。最近他们越来越过分了，说我是你的人，要给我‘上上档次’。”

赵东叹了口气：“这帮家伙，不知死活。”他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我让老冯他们注意一下你那边的情况。”

“老冯？”苏菲眼睛一亮，“不是你以前在部队的战友？”

“嗯。”赵东没多说，拉着她往外走，“先带你去吃点东西，压压惊。”

街边的烧烤摊上，赵东撸串，苏菲小口吃着，听着他讲以前在部队的经历，时不时会笑出声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也吹散了刚才的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