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今天心情格外好，主要是因为刚拿下那个国际设计大赛的金奖。她站在公司顶层的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和人，觉得自己简直是脚踩风火轮。奖金有几百万，足够她把那个小小的工作室装修得再豪华一点了。

“林总监，陈总找您。”助理小王探头进来，脸上带着点讨好，“说是请您过去 dự kiến 一个项目。”

林晚挑眉，“陈总找我？”她跟这个姓陈的上司没多少交集，除了开会，基本上零交流。陈总是个典型的死脑筋老派企业家，总觉得女人就该安安稳稳当个花瓶，林晚这种天天熬夜搞设计的，在他眼里绝对是“不务正业”。

“嗯，是关于那个新项目。”小王欲言又止，“陈总特意强调了，让您务必亲自过去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不怕陈总，但怕他搞什么幺蛾子。上次有个女同事因为拒绝陈总“指导”，结果整个项目都被毙了。林晚的设计理念跟陈总那套“传统为王”完全拧巴，这次找她，多半又是什么狗屁规定。

“知道了，我马上去。”林晚转身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往下走。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，像极了某种警告。

陈总办公室的门开着，林晚推门进去，正好撞见陈总正在看一份文件，眉头拧得像个小川。看见她，陈总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林晚，来了。”陈总放下文件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坐。”

林晚没坐，她习惯站着，尤其是对这种她看不惯的人。她说：“陈总，什么事？”

“那个法国合作项目，你们组拿下了对吧？”陈总嘴角扯出一丝嘲讽，“不过是个走马观花的机会，别太投入了。”

林晚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法国合作项目是他们熬了三个月才拿到的，现在陈总突然说它“走马观花”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陈总，这是公司重点项目，我们组做了不少准备。”

“准备？不就是画几张图？”陈总推了推金丝眼镜，“林晚啊，你太年轻，不懂商业。这种合作，关键在于人脉，而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设计。你呀，还是该多学学怎么跟人打交道。”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像被踩在脚下。她最烦的就是这种“女人就该在幕后”的论调，好像她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给男人添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