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菲菲咬着嘴唇，胸腔剧烈起伏。刚才那句话，多少是气话，但也是实话。这末世，谁他妈能当真累赘？能活蹦乱跳，能开枪射击，就不是累赘！

孔哲枪口抵着丧尸头目的脑门，食指微微用力。特种部队出来的， trigger discipline（扳机纪律）那是刻进骨子里的。看那丧尸头目扑来，他手腕一抖，子弹贴着腐肉飞过，打在旁边一具普通丧尸的脑袋上。

“砰！”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。丧尸头目动作一滞，眼中红光更盛，嘶吼着再次攻来。它速度快得惊人，爪子带着尸臭风刮过。

孔哲身体猛地一偏，险之又险地避开致命一击。他手腕灵活地变换姿势，连续两枪，分别打在丧尸头目的膝盖和太阳穴。“咔嚓！”骨头碎裂的脆响，配合着头骨爆开的白雾，丧尸头目轰然倒地，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。

巷子里只剩下他和薛菲菲，以及几具刚被扫清的丧尸。

“怎么样？”孔哲擦了擦额头虚汗，转头看向薛菲菲。

薛菲菲喘着粗气，眼神锐利地扫过巷子尽头。那里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落在堆积的废弃车辆和杂物上，形成一片诡异的亮斑。“那边，好像有动静。”她说，声音虽然还带着点紧张的颤音，但眼神已是一片警惕。

孔哲眯起眼睛，戴上夜视仪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。“好像是……人？”夜视仪下的影像有些模糊，但确实能看到几个晃动的人影。

“走！”孔哲一把拉住薛菲菲的手腕，“去看看！”

两人拨开断壁残垣，小心翼翼地靠近。靠近才发现，那几个晃动的人影，正是之前在超市争抢物资时遇到的那几个幸存者——老王、李姐和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。

他们被几只低级丧尸围在了小广场中央，正又惊又恐地挥舞着武器。广场边缘，一辆翻倒的货柜挡住了去路，他们暂时还被困住。

看到孔哲和薛菲菲，几人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表情。老王颤巍巍地伸出手：“兄弟！救救我们！这里……这里绕不开去了！”

孔哲没有立刻答话，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几个幸存者，又看了看他们手中略显单薄的武器。“怎么，刚抢了点东西就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