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征程

水壶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氤氲的热气在狭小的厨房里弥漫开。我灌了一口滚烫的水，辣得眼睛直瞪。这水是真麻烦，纯净水厂早就停了，现在烧的自来水，氯味跟消毒水似的。

“信仰收集中心，今天也是平平无奇的一天啊。”我瘫在餐桌旁，水杯往桌上一顿，.setPosition，右手习惯性摸出手机，点开“异星神明互动平台”。

小屏幕亮起，上面弹出几条消息提示。

“大能啊，我献祭了珍藏多年的鸿门宴菜谱，神明需要吗？”这条是某个厨艺爱好者发的，底下还跟着一堆嘲讽，“菜谱能当饭吃吗？”

“神明已收到您的虔诚，未来的某天，您会尝到自己做的菜。”我随手回复了个“嗯嗯”，翻到下一条。

“求神明赐予我一夜暴富的能力，狗屎运的那种，行吗？”一个ID叫“欧皇”的家伙在请求。

我差点把这杯烫水喷出来。狗屎运？我们这个时代哪来的狗屎运，全靠抢。我盯着这个ID，大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我需要志愿者，愿意配合我进行一项秘密实验吗？报酬丰厚，具体内容保密，请私信。”我加了一句，“实验简单，对着窗外念50遍‘我是宇宙中心的首席’，确保每个字都发音标准。”

消息一发，几秒钟就收到十几条申请。我挑了个看起来最靠谱的，发了个“请到城西老教堂集合”。

老教堂还在，但门锁坏了，玻璃也碎了几块。我把带来的绳索固定在柱子上，给自己拉了个简易吊床。白天是尸体搬运工，晚上睡破庙，这日子过得也挺带劲。

“哟，神明大人，您终于来了。”教堂里有个穿着破旧西装的男人在等我，领带扯到一半没捋好。

“你叫什么？”我把绳索甩进院子里，在地上勾出来，盘绕着绑自己的吊床。男人叫卡尔，以前是消防员，现在据说在帮着清点物资。

“卡尔，卡尔·陈。”他搓着手，“神明大人，您那私信说的实验，有谱吗？”

“有谱。”我想了想，补充道，“主要是心理暗示，配合一点点……呃，我还没想好。”

卡尔咧嘴一笑，露出缺了个门牙的豁口。“神明您就别跟我绕弯子了，只要管饱，怎么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