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雷梓盯着那个翻白的狗头表情包看了足足十秒。废弃轮胎厂，城南。这俩字眼像有毒似的，钻进他脑子里就不走了。老周usually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，发信息要么是案子详情，要么就是吐槽中午的盒饭。“狗头保命。”这算什么？

雷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烟灰缸里烟头堆成了小山。这案子邪门得紧，不是一般的凶杀。连环杀手开始玩推理游戏了？现场留下的线索全是误导，一个比一个阴险，像在嘲讽警方，或者……在嘲讽他雷梓。

茶几上的咖啡冷了，他灌了一口，苦得牙疼。案发现场，废弃轮胎厂的老厂房里，一切都透着不对劲。受害者被绑着，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，手里还握着一颗小小的橡皮印章。旁边散落着几页打印好的纸条，上面是用血写的诗句，幼稚得可笑。

“你在玩什么？”雷梓对着空气低吼，“这不是专业杀手的作风，更不像是我的对手。”他的对手，从来都是冷静、精准，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，一刀刀解剖人性。现在这恶作剧似的手段，简直让他想吐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周。“现场发现一个手环，监控里没拍到，你过来看看。”老周的消息总是简洁明了，但这次，雷梓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拎起外套，抓了把钥匙就往外冲。压力是真的大，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我。不是指那个连环杀手，而是……别的什么。这种不祥的预感，最近越来越频繁，像黏在身上的甩不掉的污渍。

轮胎厂里阴森森的，夕阳把铁皮屋顶照得泛黄，风一吹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鬼哭狼嚎。雷梓推开生锈的铁门，径直走向老周说的老厂房。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，还有一种……说不出来的诡异。

老周已经在那边等着了，他指了指厂房深处。“就在那间废弃的办公室里。”

雷梓拔了根头发，又深吸一口气。他不喜欢这种模糊不清的感觉，像掉进了一团迷雾，看不清方向，抓不住重点。凶手到底想干什么？是在炫耀？还是在……警告？

办公室里，灯光昏暗，桌上堆满了文件和杂物。手环就躺在桌子正中，银色的，款式很普通，但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一个扭曲的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