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招谁惹谁了？”张凡感觉自己这回是彻底完犊子了。脑袋瓜子嗡嗡的，估计是摔坏了，至少现在脑子是懵的，浑身上下估摸着也懒得动弹。他能感觉到，自己正躺在一个泥水洼里，身上的衣服更是狼狈，沾满了泥巴，一股子汗臭味儿和土腥味儿混合在一起，熏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他是怎么过来的？印象里，他好像是在家看老母猪下崽呢，那 главного 给他逗得前仰后合，结果没看алось，脚下一滑，从土坡上滚下来的。再然后？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，就记得这疼劲儿，像是脑袋被开瓢了， underestimated 。

张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才从泥地里爬起来。一骨碌滚到路边，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上，大口喘着粗气。这身板，可真是遭罪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，一动就疼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身衣服，破破烂烂的，裤腿上还裂着口子，鞋都丢了，估计是摔掉了。没办法，只能赤脚了。脚底板一踩在地上，又软又泥，碜得慌。张凡嫌弃地撇了撇嘴，真不想再碰这地。

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过身去，警惕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者，扛着一把锄头，正朝着他这边走来。老者的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精光，看起来不是一般人。

张凡心里有点打鼓，不知道这老者是什么来头。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。

“老头，你过来干嘛？”张凡强装镇定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。

老者走到张凡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然后从腰间摸出一个破布袋，往地上一扔，袋子里露出一锭锭金灿灿的金子。

“这些都是你的，年轻人。”老者说道，“以后好自为之。”

张凡愣住了，看着地上的金子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金子，这么多金子要是能换回去，那他再也不用看老母猪下崽了。

“这……这都是你的？”张凡忍不住问道。

“我捡的，你当然要了。”老者说道，“赶紧拿走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