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迷迷糊糊的睁开眼，刺眼的手电筒光晃得他眼皮直跳。他习惯性哈了口气，手电筒光柱在那哈气上歪歪扭扭晃了晃，像极了醉汉走路。

“啧，”张凡咧嘴扯了扯嘴角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得，看来摔得不轻。”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疼！肩膀、后脑勺、还有身上各处，无一处不疼。疼得他眼眶子直突突，但最后还是没忍住，咧着嘴“呲”了一声。

“哎哟我去……”他哀嚎一声，声音大得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
忽然，身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一个黑影“噌”地一下从他身边爬起来。借着光，张凡看清是个穿着黑衣服的瘦高个，脸上抹着黑，贼眉鼠眼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半导体收音机，摸索着拧着旋钮。

那瘦高个看见张凡醒了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吓了张凡一跳。“嘿，货真价实的‘懂王’，还活着？”他压低了声音。

张凡懵了，“懂王？啥玩意儿？”

“懂王啊，懂王，”那瘦高个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咧着嘴笑道，“你昏迷了半天，我本来以为你撑不过今晚。没想到你小子命硬啊，居然挺过来了。”

张凡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。这里是深山老林的树林里，杂草丛生，几棵老树发出呜呜的声响，像是鬼哭狼嚎。周围一片漆黑，只有手电筒的光柱在晃动。

“你是谁？我们这是在哪儿？”张凡强撑着坐起来，声音嘶哑。

“我啊，我是你大救星。”那瘦高个拍了拍胸脯，“我叫李四，是来救你的。至于咱们这是在哪儿，我管他娘的叫鬼门关。”

张凡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，“鬼门关？你是说，把我带到了阴曹地府？”

李四哈哈一笑，“阴曹地府？我呸！我那是瞎说的，吓唬你呢。咱们这就快到了，再往前走一段，就出山了。”

张凡这才注意到，除了自己和李四，周围还有三个人，都穿着和黑衣人一样的衣服，脸上也抹着黑，手里拿着手电筒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张凡问道。

“这……”李四犹豫了一下，“简单来说，就是有人雇我们来接你。”

“接我？”张凡一愣，“谁啊？”

“我……”李四正想说，却被旁边一个矮瘦的胖子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