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听着，小子，这钱你拿走，但下次别让我看见你小子鬼鬼祟祟跟在后面。"老王把手里攥着的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往那小子跟前一甩，嘴角咧开一个程度堪比地摊算命先生的笑容。那被称作小子的青年，脸上还挂着几道新鲜划痕，眼神里是掩不住的怨毒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…见怪不怪似的麻木。

"王…王老板，您就别跟我小子置气了，"青年舔了舔嘴唇，声音有些沙哑，"您也知道，不容易啊，家里等着吃饭呢…" 他顿了顿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看到老王身后那几个虎背熊腰的壮汉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只能继续在原地磨叽。

老王摆摆手，打断他："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不容易。行行好，下次别搞这种明抢暗偷的勾当，来了我这儿，多少给点面子。" 他说着，又从兜里掏出个揉得有点变形的变戏法小道具，在手里比划了半天，"你看我这手艺，上门教徒弟都不收钱，就图个乐呵。"

那青年看着老王手上的东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，却又迅速被一种更深的恐惧给压了下去。他咬了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哆嗦着递给老王："王…王老板…这是…这是孝敬您的。" 老王把布包接过来，掂量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比哭还难看："行啊，小子你懂事。这玩意儿…嗯…够你小子吃半年的吧？"

青年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，转身就往街角跑去，跑没影儿了。

老王看着青年消失的方向，撇了撇嘴，自言自语道："啧，现在的年轻人啊，一点都不懂得体谅人。不过嘛…" 他摇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："这世道，不就不就是靠这些'规矩'活着嘛。"

他转身往自己的小摊子走去，摊上摆着几样不值钱的小玩意儿，但周围却围了不少人，有好奇的，有起哄的，也有等着看他笑话的。反正，老王的小摊前向来不缺热闹。

"老王，又摆新花样了？" 一个尖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几分戏谑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，继续整理着自己的东西："怎么，小张你这眼光越来越急了。"

那名叫小张的青年嘿嘿一笑，上前凑近了些："还不是看得起你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