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心情挺好，主要是摊子里的糖葫芦卖得不错。他摆摊的地方在市中心的步行街，人流量大，生意自然也好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有些粗糙的手。脸上带着点腼腆的笑，眼神却挺亮，主要是被那些刚吃完糖葫芦、露出满足表情的孩子们吸引住了。

"小妹妹，要不要加个冰淇淋球？"老王堆着笑问道，声音不高，但特柔和。

小妹妹摇摇头，拉着妈妈的衣角跑走了。老王摇摇头，擦了擦手，看着手里刚收过来的钱，数了数，今天又能吃顿好的了。

这天下午，太阳有点毒，老王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收摊，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他 soldi，手一滑，刚数好的钱哗啦一下掉在地上，散了一地。老王心里一紧，刚想蹲下去捡，旁边一个穿黑色皮衣的高个子男人走了过来，一脚踩住了钱。

"捡。"男人声音冷冰冰的，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了老王一眼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年头，遇到不长眼的也就算了，还碰上个不长眼的。他正想骂句脏话，那黑衣男人突然停住了脚步，像是闻到了什么，转头看向老王，眼神变了变。

"你身上……有股味道。"男人指了指老王，又指了指地上的钱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跟什么？难不成这孙子要抢我生意？他本能地想把钱护住，身体却不听使唤，抖得厉害。这毛病啊，从小就有，一紧张就控制不住身体。

黑衣男人往前走了两步，突然伸手拍了拍老王的肩膀。这一拍不重，但老王感觉一股巨力涌了过来，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几步，差点摔倒。

"站住。"黑衣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冷，但多了点什么。

老王站稳了，看着黑衣男人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孙子不会是看我没钱，想敲诈吧？

"我……我没什么钱。"老王小心翼翼地说道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跑。

黑衣男人看了看地上的钱，又看了看老王，突然笑了，那笑一点都不好看。

"滚。"他吐了一个字，转身走了。

老王没动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懵。这算什么？吓唬我？他捡起地上的钱，感觉手都在抖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回到家，老王把今天的事跟老婆说了，老婆听了也替他生气，说这世道真是变了，连摆个摊都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