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凌晨的冷风灌进脖子里，她打了个寒颤。张倩倩歪着头，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，那上面印着显眼的烘焙店招牌。“哟，大清早的，去哪啊？拎着这玩意儿装什么文艺青年呢？”她呸了一声，往林薇面前一挡，“我可跟你说，你那死鬼老公，昨晚又跟那女人…咳咳，他在酒店开房呢！我邻居都看见了！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离婚证还攥手里呢，原以为会心疼得死去活来，结果就剩点尴尬和麻木。现在被闺蜜这么一揭穿，还真有点…丢人。可当着人面，她还是硬着嘴：“我跟他早就完了，你去告他干嘛？”

“完了？”张倩倩嗤笑，“看着吧，等他真没 you了，还不把你扫地出门？赶紧找个男人好好过日子，别守着那口枯井！”

林薇攥紧离婚证，没说话。张倩倩看她这样，更加来劲，把塑料袋塞给她：“喏，刚买的提拉米苏，给你补补脑子。我跟你说，那男人就是个窝囊废，当初要不是为了孩子，我早跟他拜拜了！”

林薇接过提拉米苏，上面沾着几根头发，她皱了皱眉，捏着小袋子离开。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冷风吹起她的头发，离婚证在灯光下晃了晃，已经失去了分量。

回到家，林薇把东西扔在桌上，直接倒在沙发上。夜里吵闹的离婚官司，白天闺蜜的冷嘲热讽，还有前夫那虚伪的脸…一桩桩一件件，像针一样扎着她。她突然想起前夫结婚那天，他也说过家是避风港，可这港湾里，避风也避雨，全是她的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前夫发来的信息：“林薇，起床了吗？昨晚没睡好，有点事想跟你商量。”后面还附了个酒店房间的照片。

林薇看着照片，手指冰凉。那不是她预想中的追妻火葬场，反而透着一股试探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最终也没回消息。想跟他商量？.LinkedList?

手机又震动了一声，这次是语音信息。林薇点开，前夫低沉的声音传来：“…薇薇，我可能做错了。离婚…是不是太冲动了？”

林薇关掉语音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突然笑了。冲动？他现在才说？当初是谁先提出离婚，是谁在婚姻里像死了一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