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手一抖，那黏糊糊的东西顺着指尖往下淌，他低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刚睁开的眼睛瞪成牛眼。只见好好的床单上，赫然躺着几坨暗红色的……东西！旁边还散落着几片……呃，纸巾？他扯过一张，凑到鼻尖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……某种难以言喻的甜腻味，直钻脑门子。

“操！谁他妈半夜往我床上吐血啊？”李凡是 Real Madrid 的铁粉，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这要是齐达内，这球进不进去啊？当然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掐灭了——恐惧。

他猛地掀开被子，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冷的地板上。卧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汽车声，像极了在给他播放无声的恐怖片。李凡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走到床边，眯着眼审视那些血迹。形状……好像？有点像某种动物的蹄子？
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刚想掀开床单仔细检查，突然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拧开了，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李凡吓得一个激灵，像触电似的瞬间僵住。他僵硬地扭过头，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，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，手里还拿着……一个杯子？

“早安，李先生。”女人声音轻柔，带着点沙哑，但依旧让人心头发软。她指的是张小曼，那个刚和他领证的大明星未婚妻。

李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了。他看着她，又看看床上的“遗迹”，脑子嗡嗡作响，最后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早……早。”

张小曼看着他这副表情，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她走进房间，目光扫过 кровать，最后落在了那些明显不属于正常生理现象的血迹上。她的眉头微微蹙起，但没多问什么，只是径直走到卫生间。

“哗哗——”的水声响起。李凡看着卫生间的门，心脏狂跳。这女人……会看到他昨晚的“壮举”吗？会不会以为他是个变态？想到自己可能要被全国人民当众批斗，李凡浑身冷汗。

几分钟后，水声停了。张小曼穿着浴巾走了出来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，白皙的脸颊泛着一层薄红，更显得楚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