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门“砰”一关，李凡靠在门板上，后脑勺撞得生疼。他这叫一个心累。

红本本还在手里捏着，那股子塑料的、象征着某种“ Ergebniss ”的触感，硌得他手心发麻。李凡翻了个白眼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

他低头，瞥见自己身上这身行头。刚才jizhang手底下那叫一个利索，几步就把他换成了结婚礼服。一整套下来，从衬衫领口到裤脚，整齐得好像量身定做。

“操，够逼真的。”李凡嘟囔一句，伸手整理了一下领口。手刚碰到，就被一股大力拽了回去。

“李凡，你那是做什么！领带歪了！”jizhang的声音从旁边炸开，语气急得像是要原地爆炸。

李凡循声看去，jizhang正拿着个领带夹，对着他那张俊脸比划来比划去。那架势，生怕他一不小心就给毁了这身价值不菲的行头。

“我说，jizhang，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？”李凡扯了扯嘴角，试图挤出一丝笑意，“咱们俩这关系，有必要搞得跟临行前似的？”

jizhang没笑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这不是婚礼嘛！你是我连累的，我得对你负责！”她说着，把领带夹往他胸口一套，手肘还不着痕迹地撞了他一下，“疼不疼？”

李凡吸了吸鼻子，低头看了一眼。那领带夹亮闪闪的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行吧，jizhang这心思，李凡领了。虽然这婚是他被动卷入的，但好歹jizhang这半途而废，总算没把戏演到底。

“不疼。”李凡难得老实回答。

jizhang这才松了口气，又凑近了些，在他面前晃了晃手里的一个文件夹。“红本本收好，别丢了。还有，手机给我。”

“干嘛？”

“查消息！”jizhang一脸严肃，“看看你这当婚夫，一天到晚什么状态！”

李凡把红本本小心地塞进西装口袋里，手机确实递了过去。他也没多想，估摸着是担心什么，赶紧配合。

jizhang翻看着手机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几秒钟后，她“啪”一声合上手机，脸上写满了惊涛骇浪。

“我的天！李凡！你还看！”

李凡挑眉：“不看怎么知道？”

“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