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柜门“砰”一关，李凡靠在门板上，后脑勺撞得生疼。他这叫一个心累。红本本还在手里捏着，那股子塑料的、象征着某种“Ergebniss”的触感，硌得他手心发麻。李凡翻了个白眼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他低头，瞥见自己身上这身行头。

啧，休闲T恤皱巴巴的，像是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还没晾干。脚上是一双快开胶的运动鞋，一看就是上次健身顺手套上的。要不是手里这红本本，他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家睡大觉。李凡扯了扯嘴角，又放下。无所谓，反正过两天就完事儿了，离了就离了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了，李凡拿出来一看，是张小曼发的微信。只有短短几个字：“晚上回来吗？”

李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回来？回来干嘛？ kämpfen？还是等着被记者围堵？他回了个“不回，在外面”，就屏幕朝下塞进兜里。也好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
他叹了口气，开始琢磨怎么跟张小曼交代。毕竟这婚是结了，总不能真让人家当摆设吧？送钱？不行，送钱容易被盯上，搞不好还惹一身腥。那就只能……匿了。对，匿了。

正想着呢，助理小王连滚带爬地跑进来，一脸惊慌：“凡哥！凡哥！出大事了！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什么大事？”

“狗仔把我们领证的照片拍全了！还配了文说咱们明媒正娶，举案齐眉……凡哥，这可怎么办啊？咱们这还没官宣呢，就这么被爆出来，粉丝肯定会炸锅的！”

李凡接过小王递过来的手机，翻到那条新闻。照片还真不少，红本本、戒指、合影……每个角度都拍得明明白白。配文更是骚操作：“美女总裁VS高冷影帝，天生一对！恭喜恭喜！”

李凡嘴角一撇，妈的，这帮狗仔眼里没活儿吗？还美女总裁？张小曼那是白月光女神好不好？不过……这标题好像也不是不行？至少博眼球是真。

他正琢磨着呢，突然助理小王又喊：“凡哥！不好了！圈内都在传你不清不楚！有人说你吸毒，有人说你赌博，还有人扒出你以前是三无人员……凡哥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
李凡瞳孔一缩。吸毒？赌博？三无人员？他什么时候干的这些好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