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叹了口气，把那件麻衣前襟又往下拉了拉。他站在街角，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景象。街边摆着小摊，卖菜的，卖吃的，行人来来往往，好不热闹。他手里捏着那记名的茶钱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去路。“这身衣服是得换，不然日子长了，这肩膀怕是要被勒断了。

刚在茶馆喝完茶，那老茶馆掌柜的跟他闲聊了几句，说附近裁缝铺子挺多，让他有事可以去坐坐，多少能赚点零花钱。林风当时听着，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想起自己在前面小县城时，裁缝铺子后面那间堆满铜板的柜子。那时候，只要他愿意，随便买件像样的衣服都不是问题。

可现在呢？他手里揣着的钱，连件像样的换洗衣服都买不起。更别提什么“好衣服里藏凶器”了。这身麻衣，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一身的破烂，在他看来，却是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。

林风一边想着，一边往街角那家裁缝铺子走去。铺子不大，门口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上面刻着三个字：“智裁”。招牌挺旧了，但字迹还算清晰。林风推门进去，一股淡淡的樟木味扑面而来。

铺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油灯亮着。一个背着个小板凳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，手里拿着针线，飞针走线。听到门响，老头抬起头，打量了林风一番。

“客官，是想做衣服，还是改衣服？”老头声音有些沙哑，但语气还算客气。

林风摇摇头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麻衣：“掌柜的，你这铺子里，可有合适的衣服卖？”

老头闻言，打量了林风身上的麻衣一眼，眉头微微皱起。“客官，你这身衣服……是得换换了。再穿下去，怕是要把人勒死了。”

林风苦笑一声：“我就是想买个便宜的换换，可这钱……”

老头没再说话，放下手里的针线，走到一个挂满衣服的架子上，翻腾了几下，拿出一件青布长衫。“这件，客官，看着还算结实，价格也不贵，十两银子。”

林风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长衫，掂量了一下，虽然不算轻，但比起这身麻衣，已经是天壤之别。“掌柜的，你这衣服……能便宜点吗？”

老头看了林风一眼，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，叹了口气：“客官，看你也不像有钱人，这样吧，八两银子卖你，算是给老朽积点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