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。”老王心里默念，闭着眼睛睁开眼，却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女人没睡醒，眼角还有点红，正低头看他。老王嘿嘿一笑，翻了个身，往她身上蹭了蹭。

“别动。”女人皱着眉，手往下一挡，“还睡呢？快起来。”

老王赖在床上，搂着女人的腰：“再……再五分钟……”

“五分钟是多久？天都要亮了！”女人有些不耐烦，伸手去踢他的屁股。

老王一咕噜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迷离：“我……我起。”

女人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明明是自家老公，可怎么看都像个刚认识不久的人。她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

老王洗漱的时候，女人在厨房准备早餐。两个并排坐在餐桌前，中间隔着一杯牛奶。老王吃着早餐，时不时抬头看看女人。女人低头扒饭，偶尔抬头瞥他一眼，气氛有点尴尬。

“那个……昨晚没睡好？”老王先开腔。

女人点点头：“嗯，你晚上动静挺大的。”

老王讪讪一笑：“我……我睡沉了。”

女人白了他一眼，不说话了。

早餐很快吃完，老王收拾碗筷，女人在旁边看手机。老王擦着桌子，手上的泡沫接触到女人碰过的地方，有些尴尬。

“那个，我……我去上班了。”老王收拾好，站起身。

女人抬头看他：“嗯，路上小心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拉开窗帘，阳光洒进来，房间瞬间亮堂起来。他走出家门，看着街上忙碌的人群，感觉像是在演一场戏，自己只是其中的一员。

到了公司，老王发现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情，没人注意他。他坐下开始工作，心里却总惦记着女人。到了中午，他突然想起什么，掏出手机，给女人发了条消息：“午饭吃了没？”

几分钟后，女人回了他消息：“吃了，你不吃？”

老王挠挠头，发过去：“我随便吃点。”

女人没再回，老王看着手机，心里有点失落。吃完午饭，他又给女人发了条消息：“下班……一起吃饭？”

女人秒回：“好啊。”

老王看着手机，嘴角微微上扬。他知道，婚姻就像一杯茶，刚开始苦涩，但喝久了，却能品出它的甘甜。他决定，要好好经营这段婚姻，让这个女人看到，他不是个冷冰冰的人，他也有温柔、也有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