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眯着眼，感觉眼皮沉得像灌了铅。他试着动动手指，才发现身上穿着崭新的、有点紧的睡衣，还不习惯。这种不属于自己的熟悉感，让人头皮发麻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办公室加班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酒？还是突发疾病？记不清了。

“你怎么样？感觉好点吗？”女声又响起来，带着明显的担忧。老王这才注意到，旁边有个躺着的小姑娘，看起来最多二十岁，一直紧张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一条沾了水的毛巾。

“我……头疼。”老王挤出一个笑容，“还有，我在哪儿？”

“你在一个小隔间里，别担心，就一天。”小姑娘松了口气，语气却还是不太稳，“医生说你喝多了，加上发烧，差点就……好在你及时醒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叫小雅，是这里的护士。”

老王皱着眉，努力回忆。加班，聚餐，然后……意识就模糊了。他是个快四十的男人，事业有成，但感情生活一直挺坎坷。目前单身，也还没遇到那个能让他心甘情愿结个婚的人。可现在，他已婚了，而且对象是这次在酒精作用下，“偶遇”的。

这个“偶遇”的对象，叫林薇。一个能在这种情况下，还保持清醒和冷静的女人。她当时只是礼貌地照顾了一下，然后转身就走了。在她身上，老王看到了一种极致的疏离感，像是陌生人之间的客气，比陌生人还疏远。

醒来后，小雅告诉他，他和林薇结婚了。没有婚礼，没有蜜月，就是在医院里，在家人的催促和安排下，草草办了手续。理由？老王小区的一个婆婆，也就是林薇的婆婆，病重，需要人照顾。而林薇的妹妹嫁到了国外，只有林薇一个亲人在国内。老王正好有个职位空缺，可以经常去国外出差，加上林薇正好缺个伴，家里又觉得这是桩天赐良缘，于是……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。这世界也太小了吧？

小雅看他脸色不好，赶紧安慰：“别想太多了，那都是大人的事。你刚恢复，先好好休息。”

“对了，”老王突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，“我妻子呢？她怎么没来看我？”

小雅愣了一下，随即解释：“病人还在另一间房里，她今天……她今天没来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