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迷迷糊糊琢磨自己怎么穿上了这身行头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姑娘俏生生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两大袋水果，碎花裙子上沾了点泥，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。她斜睨了他一眼，嘴角噙着笑，漂亮眼睛里却带着点审视劲儿。

“哥，你醒啦？”她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就是那审视的眼神有点儿……让人心里发毛。

老王睡不着，被这眼神看得更精神了，他撑起上半身，头发乱得像鸡窝。“嗯，醒了。”他下意识地活动下手脚，睡衣紧绷得有点疼，更让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衣服。

姑娘噗嗤笑了一声，走过来帮忙把枕头塞好，动作挺麻利。“别动，刚睡醒动什么动。尺码合不合身？要不我帮你要个大一号的？”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扯老王的胳膊。

“哎哎，你先别动手。”老王赶紧抓住胳膊，他感觉这姑娘下手挺狠，力气还不小。“我说合身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紧。”他找了个台阶下。

姑娘看了看，又去看了眼门口的鞋架，自嘲地笑了笑：“合不合身得试试才知道，我先帮你放鞋。”她把一袋苹果和一袋草莓放在床头柜上，自己往沙发上一坐，翘起二郎腿，歪着头看他，“哥，昨晚没怎么睡吧？脸都白了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……他昨晚怎么了？加班？还是……他想起了医院那床雪白的被单，后背瞬间有点发凉。他没接话，默默坐起来，拿起桌上那袋苹果。苹果皮很红，看着挺新鲜，可老王突然就没胃口了。

“吃什么？我给你煮馄饨？”姑娘见他坐起来，立马起身，“我冰箱里有速冻的，想吃啥口味的？”

“……不用了。”老王突然不想吃东西，他看着姑娘那张笑眯眯的脸，觉得有点陌生，“你先去吧。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，又低头看了一眼他明显是借来的衣服，撇了撇嘴：“行吧，那你躺着，我给你收拾下。”

看着姑娘转身离开的背影，老王心里乱糟糟的。这感觉……太诡异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白皙，可就是不是他的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嘶……”他低哼一声，心里反而有点清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