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咽了口口水，眼皮子 heavier 了，像是粘在了眼眶上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又不知道该笑啥，最后只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

“醒啦？” 姑娘声音脆生生的，像刚摘下来的新鲜草莓。她把手里沉甸甸的水果往旁边挪了挪，好让他躺得舒服点，顺便给他掖了掖被角。

“嗯……” 老王含糊应了一声，脑子还是嗡嗡的，像是不被人打不死。他眯着眼瞅了瞅，这姑娘穿着干净，头发香香的，就是……有点眼熟，可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
“渴不渴？我给你倒杯水。” 姑娘说着就要去拿杯子。

“别动，躺着。” 老王赶紧抓住她手腕，力道大了点，姑娘吃痛“哎呀”一声。

“哎呀！你干嘛呢？” 姑娘甩着手，脸上飞起两朵红云。

老王这才反应过来，脸也跟着烫了起来，赶紧松手：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，我没睡醒，手滑。” 他躺直了身子，感觉浑身酸软无力，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刚才那一下，好像是把他昨晚熬夜写的稿子给忘掉了一样，脑子里空空的。

姑娘没再说话，默默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，又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。递过来的时候，小声说：“你昨晚喝了不少酒。”

“嗯……” 老王又应了一声，接过水杯，干涩的喉咙被温水滋润了一下，舒服多了。

“新来的？” 姑娘突然问。

“嗯。” 老王点点头。

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王皓。”

“王皓，哦，我记住了。” 姑娘顿了顿，“我叫林薇。”

“林薇……” 老王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，挺清脆的。他想起她刚才那声“哎呀”，心里莫名有点高兴，好像是……好像是自己在这陌生地方，唯一认识的“熟人”了。

“你……住这儿？” 林薇又问。

“嗯。” 老王点点头。

“一个人？”

“嗯。”

林薇叹了口气，没说话，默默收拾起桌上的杯子。老王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姑娘看着挺温柔挺善良的，怎么叹起气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？

“这里……挺偏的？” 林薇收拾完，又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 老王又点点头。

“平时就我一个人住？” 林薇指了指旁边的小书房。

“嗯。”

林薇沉默了，眼神飘向远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