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云猛地坐了起来，脑袋里那股子闷疼还没散。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身有些褪色的粗布衣裳，脚上是一双草鞋，手摸上去，皮肤粗糙得跟砂纸似的。我操，这什么情况？难道我穿的？凌云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呜哇——大清早的鬼叫什么玩意儿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凌云吓了一跳，扭头一看，是个老汉，背着手，眉头拧得跟个疙瘩似的，手里拎着个磨刀石。老汉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脑门上全是皱纹，眼神斜着凌云，那叫一个不屑。

“大爷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凌云有点心虚，刚经历了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沼的剧痛，脑子还不太灵光，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那你鬼哭狼嚎的干嘛？”老汉瞪眼，“这是哪儿？我怎么在这儿？”
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……你看看周围？”老汉用手指了指四周。凌云这才注意到，他正坐在一个破败的院子里，墙皮大块大块剥落，露出里面的土坯。远处有几栋低矮的建筑，屋顶的瓦片乌漆嘛黑的。整个地方透着一股子破败和荒凉。

“这是我的院子，傻眼了吧你？”老汉哼了一声，“要不是看你昏迷着扔门口，早把你当野狗踹跑了。”

凌云心里 tumult 了一下。昏迷？他猛地想起之前那疼痛的感觉，好像……好像是头破血流那种痛。越想越毛骨悚然，他赶紧压下那些念头，问道：“大爷，您叫什么？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老叫花子。”老汉斜睨了他一眼，“至于你嘛……大概是摔傻了，躺这儿快半天了，要不是我这磨刀石磨得快，没注意，一脚就踩你身上了！”

“老叫花子？还磨刀石？”凌云皱了皱眉头，这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了。他挣扎着想站起来，浑身跟散了架似的。他穿的是什么衣服？这地方又是哪儿？

“小子，你还打算赖着不走啊？”老叫花子不耐烦地催促道。他放下磨刀石，走到门口，一边干活一边说道，“这院子是我捡破烂换钱买的，占着茅坑不拉屎！赶紧走吧，别耽误我干活！”

“等等！”凌云心里有种预感，这个老叫花子可能知道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