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一无二？”林帆把那块黑乎乎、大概巴掌大的金属疙瘩又掂了掂，上面焊点歪歪扭扭，几根细铜丝裸露着，像根生锈的羽毛笔。“老王，你这东西，扔填河都嫌占地方。你说你收破烂收了这么多年，怎么就摊上这种邪门玩意儿了？”

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林帆，乐呵呵的：“小林啊，你这人就是年轻，看事太透。这玩意儿邪门就邪门在，它……它真的独一无二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收回来的时候，那货主就一句话，‘这个，多少钱都行，别搞丢了’。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吹牛呢，谁知道拿回去研究折腾了半年，愣是没拆明白，最后就当废铁处理了。我说小林，你这生意做得地道啊，连这种怪东西都让你碰上了。”

林帆把那破铜烂铁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敲得老王一哆嗦：“少给我灌迷魂汤！我现在管这玩意儿叫‘废铁疙瘩’，你要是信得过，就按废铁给我钱，我要是信得过你，你给我找个真东西来。”他说完，就扭头走人，估计心里还嘀咕，老王这厮是不是抽风了，碰到这种神神叨叨的玩意儿了。

老王连忙站起来：“哎哎哎，小林你别走啊！我这说的是实话！你等等！”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烟，卷了一个递给林帆，“这玩意儿，邪门就邪门在，它……它好像有股自带的电流，碰到ingers（手指，音译）就麻，还特烫手，怎么拆都拆不开。我琢磨着，兴许是个什么高科技玩意儿，就……就收起来了。”

林帆叼着烟点上，吸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嘴角抽出一个“压根不信”的弧度：“高科技？我看看……这铜绿都能掉手了，真高科技？”

老王把那块金属疙瘩又递过来一点：“小林啊，你先别急着下结论。你试试？”

林帆斜眼看了看老王，又低头看了看那块破铁疙瘩，心里嘀咕，老王这老家伙是不是皮又痒了？不过……他心里又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，老王死活不撒手，指不定真有什么名堂。而且，老王这厮，老实巴交的，说话都唯唯诺诺的，他说有鬼，应该不是吹牛。

林帆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捏住了那块冰凉刺骨的金属。